刚才,要不是他下意识地凝聚真气挡了一下,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他抬起头,看向宋云的目光中,倨傲尽褪,只剩下浓浓的惊恐。
孙富站在原地,裤裆里一阵湿热,“扑通”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宋庄主饶命!小的知错了!求宋庄主饶命!”
那七八个人听到孙富的称呼,其中一人脸色煞白,颤声道:“你……你是隐云庄主宋云?”
宋云没有理会那人,而是看向袁宏年,目光淡淡的:“想买醉仙楼?”
袁宏年捂着胸口,脸色灰败如土,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吭声。
“买卖就该公平交易,不是比谁的拳头硬。”宋云道,“你要不是诚心想买,以后就别在栖霞县出现了。”
袁宏年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想说什么场面话撑撑面子,但对上宋云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被人搀扶起来,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那几个人走得飞快,生怕慢一步宋云就会反悔。
孙富还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宋云低头看了他一眼:“回去把醉仙楼的账本理一理,明天拿来给我看。”
孙富浑身一僵,脸色煞白,却不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地跑了,半途还被门槛绊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却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秋风吹过,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
陆承宗坐在轮椅上,盯着宋云的身影,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柳千萍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朝宋云裣衽一礼,裙摆拂过地面,姿态恭谨:“多谢宋庄主解围。”
宋云转过身,目光越过她,落在陆承宗身上。
“陆兄,”他语气平静,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此番来,是有一事相求。”
陆承宗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