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仍在翻涌，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明。

    他声音沙哑:“你受了我一掌，再不救就真的得死了。”

    他开始扯她的衣服。

    “你放开！”沈烟柔拼命挣扎，带着哭腔，“你是要救我，还是要让我快点死？你走开！禽兽！”

    宋云手上动作一顿。

    “抱歉！”

    他松开手，蹲在那里大口喘气。

    识海中，理智与魔性在正争夺身体掌控权。

    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却清晰：“我刚才虽然魔性失控，但也没说谎，我确实能救你。”

    他抬起自己的左臂，伸到她面前。

    “你看我的左臂，此前不是被江离斩断了么，现在已经完好如初了！”

    沈烟柔愣住了,她本只当宋云是魔性爆发在说胡话，但宋云此前断臂也是她亲眼所见。

    这几天她身体虚弱，竟一直没注意到这个。

    “我早年机缘巧合……吞吃过一株血凤草。”宋云声音断断续续，他仍与在魔性斗争，“你既是修真者……肯定也听过这种传说中的灵草吧。

    “肯定能治好你，但药效融入了我的身体，只有通过双修……”

    宋云絮絮叨叨，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含糊，沈烟柔已经听不清了。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宋云看着她，眼中的黑雾仍在翻涌，可深处的那一丝清明，始终没有熄灭。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转身便要走。

    “站住。”

    身后传来沈烟柔的声音，很轻，很虚弱。

    宋云脚步一顿。

    她躺在那里，望着头顶昏暗的洞壁，泪水无声地滑落。

    “你轻点……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