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探路。

    沈烟柔听完，没有立刻驳斥，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宋庄主，这门功法的根脚，我比你清楚。”

    她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早年派里试过，折进去几十个弟子，换来的那点进境，连本都回不来。从那以后，竹山派便立了规矩，凡以同门为炉鼎者，视为叛徒。”

    她抬眼看向宋云，语气依旧温和，却再无商榷余地：“此事不必再提。”

    宋云点了点头，他对此早有预料，也不失望。

    他又提到：“那我能否用短节水竹，换取贵派的高端竹宝呢？比如裂云竹炮、金甲竹卫，或者是巡风竹鸢？”

    沈烟柔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看来你从江长老那里知道了不少本派的秘宝。”

    她思索片刻，道：“这些竹宝制作工艺复杂，产量极低，短节水竹确实是关键材料。你若能采来，视你提供的量，不是不可以给你换取。”

    宋云等的就是这句话。

    二人当场谈妥了兑换的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