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二少爷,五千两,见好就收吧!灭了花王寨也落不下这么多实惠!”
他心里盘算着,这笔钱的大头固然要上交陆府,但见者同样人人有份,他自己从中划拉个大几百两银子,简直是轻而易举,美滋滋。
陆珲和众护院也眼巴巴地看着宋云,显然都被这真金白银砸晕了头。
宋云目光扫过那两箱耀眼的银锭,面色沉静。
他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空气中,除了尘土与汗味,似乎隐隐萦绕着一缕极为清淡、极不协调的……花香?
“你们没闻到什么气味吗?”宋云忽然开口,目光扫过身旁的曾猛等人,“有一股花香味。”
曾猛此刻一心只在那五千两银子上,闻言急不可耐地道:“管他什么花香,兴许是有人昨晚洗了花浴。二少爷,你是主事人,快答应吧!哪怕这银子上沾了屎味,咱们也该收下啊!”
一直紧盯着宋云反应的花天荣,眼角却微不可觉地挑动了一下,拱手道:“二公子,花某可是诚意满满啊!”
宋云看着姿态放得极低的花天荣,看着那白得晃眼的银锭,再嗅着这缕不该存在的淡香,心中的警兆不由得愈发强烈。
事情,似乎顺利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