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背上都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显然装满了从库房翻找出的值钱物件。
“哈哈,我就说,陆家庄的月钱今晚肯定放在这儿,咱们来得正是时候!”其中一个蒙面人大声笑道,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
“老陆……陆潼,是你?”王老五惊骇失声。
他与陆潼同为陆家庄管事,共事多年,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那蒙面人嘿嘿一笑,索性扯下面巾,露出了陆潼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
宋云看着陆潼那奸猾的嘴脸,心中暗骂不已。
这老东西看来是带路党,引来的这五个蒙面人,都不是善茬。
宋云不愿随意与人结仇,更不想卷入生死相搏,可身为护院,身后还站着一群将性命托付于他的庄户。
此刻他若退缩……
良心难安!
他心中叹息,终究还是站了出来,对陆潼冷声斥道:“你也姓陆,自家庄子也下得去手,还要不要脸!”
“呸,陆家要是真把老子当自家人,又怎么会让你小子骑在老子头上撒野!”陆潼看清挡在众人之前的竟是宋云,眼睛立刻红了,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要不是这小子,他现在还是庄上人人敬畏的“陆管事”,哪会沦落到当强盗的地步。
他猛地转头,对身旁一名身形精悍的蒙面人厉声道:“丰兄!您要找的就是他,小刀兄弟就死在他手上!”
那被称作“丰兄”的蒙面人眼神顿时变得锐利,死死盯住宋云:“是你杀了小刀?”
宋云皱眉:“小刀是谁?”
“县城小刀会老大,人称刀哥,他是我亲外甥!”丰姓汉子声音冰寒。
宋云恍然,却也不承认,反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陆潼抢道:“丰兄,别和他废话,陆家早就查清楚了,小刀会的人,还有熊家兄弟,都是他杀的!”
话音刚落,陆潼已按捺不住,率先发难!
他深知宋云厉害,一出手便是全力,钢刀撕裂风雪,直劈宋云面门。
宋云眼中杀机一闪,正好,他早想杀了陆潼这老东西。
面对凌厉刀锋,他竟不闪不避,右拳如磨盘转动,划弧而出。
盘磨拳意引动气流,生出微妙吸力,让来袭的刀势不由自主地偏斜半分。
陆潼一刀未中,宋云这一拳却后发先至,裹挟着沛然暗劲,不偏不倚,重重轰在陆潼胸口!
“噗!”
陆潼前冲之势戛然而止,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
那沉猛的暗劲透体而过,竟在他后背衣衫上震出一片血雾。
他踉跄半步,随即软软栽倒在雪地里,再无声息。
“不好,这人是斗师,大家一起上!”
其余五名蒙面人见状大惊失色,呼喝声中,身形急速闪动,瞬间将宋云围在核心。
五把钢刀映着雪光,散发出森然杀气。
宋云不敢怠慢,连忙抽出绑缚在背后的黑焰剑,冷静地准备迎战。
法剑通体黝黑,在雪夜中隐泛煞光。
眼下他将以一敌五,铁掌虽然犀利,但徒手搏刀太过凶险,他也不敢托大。
下一瞬间,五个蒙面人一齐动了!
一人持刀如猛虎出柙,正面强攻宋云咽喉要害,刀势沉猛;
另一人又如饿虎伏地,刀光贴地疾扫,专攻其下盘双腿;
侧面两人刀走轻灵,幻出数道刀影,牵制其手臂动作;
身后一人则蓄势待发,封堵其退路,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这五人步伐错落,气息相连,竟似暗合某种玄妙阵势。
五人五刀,仿佛化作五头灵活凶戾的猛虎,彼此呼应,攻守一体,令人窒息。
“《断门刀法》,五虎刀阵,他们是风月楼的人!”王老五不愧是老管事,见多识广,一口道破了对方来历。
然而这一声惊呼,却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一名蒙面人刚好游走至他身边,恼他多嘴,反手一刀,如怒虎甩尾,瞬间抹过王老五的脖颈。
王老五捂着喷血的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其余帮工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哭喊着四散奔逃,独留宋云在院中激战五名强敌。
“他娘的,这些东西估计带不走了。”一蒙面人眼见场面失控,不由焦躁起来,打斗间仍忍不住瞥向那满载财货的板车。
“速战速决!咱们五人结阵虽然不怕斗师,但拖久了等人聚来,咱们也难以敌众!”丰姓蒙面人急喝。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宋云剑法虽妙,但在五人连绵不绝、如同猛虎连番扑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