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突然,外面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短暂的兵刃交击之声,随即又迅速归于沉寂!
他心头一凛,迅速翻出黑焰剑,疾掠而出。
刚才的声音,是从库房那边传来的。
他身为护院,住处本就离库房不远,以便随时巡视,因此那几声动静虽然短促,却听得格外清楚。
推开库房外院的木院,眼前景象让他目光一凝。
院中那辆平日用来拉货的板车,已被推到了库房门口。
四五个库房帮工,正被三名白衣蒙面人持刀监视着,战战兢兢地将一袋袋沉重的铜钱和几匹珍贵的蛛丝布搬上车。
三名蒙面人眼神锐利如鹰,但凡有人稍有异动,刀锋便冷冷指去,逼得这些帮工不敢有丝毫反抗。
雪地上,已经躺倒了两具尸体,鲜血在雪地上洇开大片刺目的红。
一具尸体面朝下趴伏着,背心处一个血窟窿仍在汩汩冒血;
另一具,赫然是林拓!
他仰面倒在门槛内侧,双目圆睁,似乎凝固着死前的惊怒与不甘,胸口一片血肉模糊,致命的伤口触目惊心。
他也住在库房旁边,显然是先宋云一步赶了过来,却遭了毒手。
宋云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
林拓身手不弱,竟在短时间内被杀,来袭者绝非庸手!
“宋护院!”
“救救我们!”
那些正在搬货的帮工一见宋云,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纷纷扔下手中钱袋布匹,不顾一切地朝他身后奔来。
“找死!”蒙面人头目见状大怒,挥刀便要劈向跑在最前的一名长工。
宋云身形疾动,一把抓住那帮工的衣领,将他向后一带,险险避过刀锋。
那蒙面人收刀而立,眼神一凝:“你和他一样,也是这庄上的护院?”
他刀尖指向林拓的尸身,语带杀机。
这时,库房旁的柴垛后传来窸窣响动,一个穿着单薄寝衣、吓得面无人色的胖老头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正是庄上管钱的管事王老五。
他就住在库房里,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侥幸没被发现。
王老五扑到宋云身边,带着哭腔压低声音道:“宋、宋护院,您终于来了!他们抢的是这个月要发的月钱,还有三个同伙,在库房里搜刮别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