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并不费事。
他不会无限制地支持周彦修炼,无非就是提供些经验和药物,花不了多少心思。
“感受沙砾的摩擦,不是用蛮力对抗,要去适应、去引导。”宋云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周彦的动作,不时出声纠正他的姿势和发力方式。
周彦紧抿着嘴唇,细沙摩擦着皮肤,给他手掌带来刺痛感,但他始终没有停下,表现得相当坚韧。
练了大概半个时辰,天上的蒙蒙细雨还在下着。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练功要持之以恒,但也不可操之过急,伤了根本。快去洗洗,敷上我给你的祛痛扶元膏。”宋云叫停了满头大汗的周彦。
林秋荷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见儿子如此吃苦,心中虽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欣慰。
木屋内,桌上已摆好了几样菜肴,一钵奶白色的鱼汤,一只油亮诱人的烧鹅,还有几样时令蔬菜。
虽不奢华,却也香气扑鼻。
三人吃过饭,雨也渐渐停了。
周彦不顾疲惫,主动到一旁低声背诵起晦涩的口诀来:“身如大地磐石定,掌似烈火炼顽金……”。
林秋荷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随即吩咐道:“彦儿,先别背了。趁现在雨停了,把这汤和鹅腿给山下的姨奶奶送去。你表哥今天也来了,正好你去看看他。”
林秋荷所说的“姨奶奶”,就是在庄子上开茶铺的王婆。
两家本来就是亲戚,王婆又经常帮衬林秋荷,所以林秋荷做了什么好吃的,总不忘给王婆送一份。
“表哥来啦?”周彦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出欢喜,“那我今晚就睡在姨奶奶家,跟表哥挤一个被窝!”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拎起林秋荷准备好的食盒,像只出笼的小鸟,头也不回地跑下山去了。
这条山路他常来常往,林秋荷倒也放心。
木屋内,只剩下宋云与林秋荷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