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修习《全真剑诀》,他也想找几种适合的药草,辅助修行。
药园里有剑叶草,其叶如利剑指天,正是配制剑心丸的主材。其中最大的那株,已经长了三四年,叶长近两尺,青碧逼人。
可惜树身还未完全恢复,无瑕仙露不能轻易动用,否则他定要取些草叶,想办法配制一些剑心丸。
除了剑叶草外,还有一些雪莲、蟠桃之类的药材,对丹田气功一道大有裨益。
宋云把其中几株品相最好、年份最老的默默记下,只等日后无瑕仙露能再次提取时,再来取用。
等他转完一圈,天上又飘起了雨丝。
他本打算尽快下山回去,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雨声骤急,转眼已成了瓢泼大雨。
“小宋,雨太大了,现在下山,就算打着伞也得淋透,再等等吧。”林秋荷一边手忙脚乱地关紧被风雨吹打的窗户,一边急促地说。
宋云点点头。
他虽然是斗师体魄,不惧这点风寒,但也没必要冒雨赶路,自找罪受。
可这雨下起来却没完没了,直到天色擦黑,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急。
“坏了,这雨再不停,鸡舍那边怕是要撑不住了。”林秋荷望着窗外,忧心忡忡,抓起蓑衣就要往外冲。
“我去。”宋云起身拦住她。
“一块儿吧!得快点,我怕那棚子真要塌了!”林秋荷语气急切,把另一件蓑衣塞到宋云手里。
两人披上蓑衣,冲入雨幕。
果然,那简易的鸡舍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棚顶好几处都在漏水,地上积水淹过了脚面。
几只大鸡惊惶地扑腾着翅膀,一群小鸡也跟着四处乱窜。
那只灵鸡也在其中。
宋云目光扫过时,似乎瞥见它身上闪过一抹火光,像披了件赤色火衣,但眨眼就消失了。
他心下一惊,确认并非错觉,这莫非是灵鸡自然领悟的法术?
《修行札记》记载:法术,即是修真者对法力的运用方式。
简单的法术如婴儿眨眼,天生便会;复杂的法术则像稚童拿筷子,得学一学,或自行摸索一段时间。
灵鸡身具五缕法力,本能地摸索出一些法力运用之道,也很正常。
灵鸡见到宋云,竟灵巧地一跃跳过篱笆,冲着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在埋怨他们来晚了,灵性十足。
宋云莞尔,弹出一粒灵晶碎末。
那灵鸡精准啄住,欢快地扑腾到他脚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脚。
宋云摸了摸灵鸡的羽毛,便将它放在了一边,随即与林秋荷一同抢修鸡舍。
二人先用石头将鸡舍垫高一些,好让鸡有落脚地,不至于踩在水里面,再将漏雨的鸡棚用泥巴修补一番。
忙完这一切,宋云与林秋荷重新回到木屋时,浑身都已经湿透,雨水顺着发梢和衣角不停滴落。
蓑衣根本挡不住这样的暴雨。
“我来生火,你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别着凉了。”林秋荷说着,利落地取出火盆添炭引火。
然而,却没听到宋云的回应。
她疑惑地转过头,只见宋云正望着自己,眼神有些发直。
林秋荷下意识低头,瞬间脸颊绯红。
她刚刚脱下蓑衣,身上仅有湿透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窈窕的曲线,几乎纤毫毕现。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炭火偶尔迸出一两点火星,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好看吗?”沉默中,林秋荷的声音低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呃……”宋云没有回答,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屋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雨这么大,要不,你今晚……就别走了。彦儿晚上也不会回来。”林秋荷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连耳根都红透了。
宋云呼吸一滞。
孤男寡女,夜雨孤灯。
眼前女子身姿曼妙,湿衣贴体更显风情,加之那含羞带怯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
窗外雨声淅沥。
屋内,两道依偎的身影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吟,很快又湮没在雨声中……
翌日清晨,宋云醒来,见林秋荷像只温顺的猫儿蜷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睛假寐,睫毛却紧张地轻轻颤动,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不由轻笑,手再次不老实起来。
“唔……”林秋荷轻吟一声,却轻轻按住了宋云作怪的大手。
她眼中却泛起一丝水光,声音带着些许不安:“小宋,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老,有些不自重?”
她本不是轻浮之人,丈夫去世后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