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这算盘打得响,可昊天岂能坐视旁人**属于天庭的资财?忍无可忍之下,他大袖一挥,昊天镜倏然飞出,镜面白光暴绽,化作一道凌厉的光柱破空而去,直斩向那滔滔不绝的星辰洪流——
**砰!**
光柱与星流轰然对撞,虚空剧震。
就在那道光芒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破开万里虚空,轻轻一探,便将昊天镜射出的神光捏碎在掌心,动作随意得仿佛拂去一粒微尘。
这般举重若轻,已昭示着来者的实力远在昊天之上。
昊天脸色阴沉如铁,齿缝间挤出冰冷的三个字:“欺人太甚!”
***
紫微星上,罗宣的一道分身缓缓睁开眼眸,目光穿透无尽星海,投向那处波澜的中心。
“啧。”
他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准提与接引这两位,如今是连最后的脸面也不要了。
堂堂圣人之尊,竟行此等窃取天庭星辰精华的勾当。
这事若传遍洪荒,怕是要沦为万灵笑柄。”
他对西方并无半分怜悯。
自作孽,不可活。
若非佛门当初心思歹毒,意图算计瑶姬,又怎会引出后来这一连串**?既然做了,便该料到要付出代价。
***
另一边,昊天心中怒焰翻腾,面上却越发冰寒。
他抬手虚托,一方古朴厚重的宝印自掌心浮现,随即被他猛然掷向高空!
那正是天帝印,统御天庭的无上枢机,执掌此印,便如执掌整个天庭权柄。
它亦是道祖鸿钧昔年亲赐的至宝之一。
天帝印凌空飞起,霎时间,一声威严嘹亮的龙吟响彻九霄!只见宝印在空中迎风便长,顷刻化作一条身躯巍峨、鳞甲灿然的金色真龙。
金龙张牙舞爪,携着沛然莫御的天庭之势,直扑那横亘天宇的佛掌!
吼——!
龙吟震天,然而那巨大的佛掌却纹丝不动,对金龙的汹汹来势视若无睹。
它只是五指微拢,随意地向下一抓。
金龙虽是天帝印所化,汇聚了整个天庭的浩瀚力量,但在圣人手段面前,终究力有未逮。
下一刻,佛掌已将它牢牢攥在掌心,轻轻一握,巍峨龙身顿时崩散为漫天流萤般的光点。
天帝印本体重现,光芒略显黯淡。
面对这般不利局面,昊天神色却依旧平静。
忽然,那天帝印猛地爆发出无穷无尽的紫色霞光!紫气浩荡,辉耀诸天,一股至高无上、威严神圣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侍立一旁的太白金星浑身剧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气息是……道祖!
没错,天帝印中竟封存着道祖鸿钧的一缕紫气本源。
这正是昊天深藏至今的真正底牌。
有此气镇守,在天庭疆域之内,即便是圣人,也须顾忌三分——那已非单纯的力量较量,更关乎对道祖颜面的态度。
巨大佛掌触及紫气的刹那,如遭电噬,猛地松开了对天帝印的压制,旋即缩回虚空深处,再无踪迹。
天帝印缓缓落下。
那原本被佛掌引动、滔滔不绝涌向西方的星辰长河,轰然中断,散作漫天星辉。
一切重归寂静,昊天脸上却并无喜色。
虽然阻断了佛门的窃取,但方才那片刻之间,天庭已损耗了海量的星辰精华。
他眼中厉色一闪,沉声开口:
“太白。”
“臣在。”
太白金星躬身应道。
“传朕法旨:自即日起,西方之地,风不调,雨不顺,日精月华之赐予减半。
朕要让洪荒众生皆知,开罪天庭,当有何等下场。”
天庭主宰的权柄岂是虚设?这一道旨意颁下,便等同于暂闭了天庭对西方天象运转的维系。
从此,那方土地将气候紊乱,昼夜失序。
此举虽不致动摇西方根基,却足以令其烦扰不堪,颜面扫地。
太白金星肃然领命:“谨遵天帝法旨。”
***
紫微星上,罗宣眉梢微挑。
“道祖鸿钧的紫气……这位大天尊,藏得可真深。
忍到此刻才亮出底牌,心性确非常人可比。”
他低声自语,心中掠过一丝明悟。
洪荒众生多鄙薄昊天出身,视其为区区道童,可一个能修至准圣之境、执掌天庭的存在,又岂会是简单角色?
“哦?”
他目光转动,望向天庭方向,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底牌既露,腰杆便硬了么。
竟直接对西方施以制裁……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