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竟如此郑重,龙王亲自登门不说,还将儿子打成这般模样——
这真是亲生的么?
神农氏面色温和,摆手道:“龙王言重了。
此事令郎亦是受人算计,我族并无怪罪之意。”
敖广却是不信。
想当年龙族称霸洪荒之时,是何等威风?所谓霸主,便是天老大我老二,谁敢冒犯,立时大军压境,铲平山门。
人族如今既为霸主,岂会这般好说话?
不可能,绝不可能!
神农氏再三解释,敖广却始终一副“别装了,我都懂”
的神情,坚持要人族提出惩处条件,否则不肯罢休。
神农氏无奈,心中再度闪过那个念头:这敖丙,怕不是捡来的吧?哪有这般急着坑亲儿子的?
“既然如此,”
他略一沉吟,道,“便让令郎暂且留下吧。
小女平日孤单,正好缺个玩伴。”
敖广这才松了口气,露出满意之色。
在他想来……
敖广心里清楚得很,所谓找个玩伴不过是托词,往后还不知要怎么折腾敖丙。
不过人族既然已经收下了赔礼,总该不至于要了这孩子的命。
想到这里,他才算松了口气。
只要命能保住就行,龙族天生皮糙肉厚,经得起摔打。
敖广转身离开,只留下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敖丙,独自困在一圈人中间,满脸委屈却哭不出来,瞧着孤零零的,又可怜又无措。
火龙岛上,
罗宣**在乾坤鼎前,
鼎中南明离火正烧得炽烈,火光跳跃不定,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炉口悠悠飘散出来。
他凝神屏息,全神贯注,不敢有半分松懈。
这一炉炼的是六转金丹。
在此之前,他已经接连失败了三回,不知耗去了多少珍贵药材。
就连那棵原本果实累累的星辰果树,如今也快要被他摘得光秃秃的了。
但罗宣并未灰心。
前人有言:失败乃成功之母!
三次教训让他积攒了不少心得,这第四回开炉,成功的把握已然大了许多。
忽然——
嗡!
乾坤鼎轻轻一震。
罗宣立刻知道时机已至,挥手敛去南明离火。
他抬手一拍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