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日,元始天尊被通天教主狠揍一顿、连道场都被劈成废墟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洪荒各个角落,成了无数修士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也让元始彻底沦为了笑柄。
消息传回昆仑时,元始气得险些将刚刚施法重建个雏形的玉虚宫,再亲手砸个稀烂。
……
人族部落之中。
神农氏听闻爱**娃险些遭劫的消息,顿时心如火烧,再也顾不上辨识新草,风驰电掣般赶了回来。
直到亲眼见女儿安然无恙,依偎在母亲怀里玩耍,他那颗高悬的心才重重落下。
他整理衣冠,朝着罗宣深深一礼,言辞恳切:“此番小女得以脱险,全赖武祖出手相救。
此恩此德,神农没齿难忘。”
罗宣抬手虚扶,语气平和:“人族一体,何分彼此,不必言谢。”
他话锋微转,看向不远处懵懂的女娃,声音温和却意有所指:“不过,你身为人皇,肩负族运固然沉重,但同时也是一名父亲。
往后……还需多分些心神陪伴这孩子,莫让她总是一个人。”
神农氏闻言,脸上顿时涌起深深的惭色与愧疚,再次躬身,郑重道:“武祖教诲的是,神农记下了。”
若有他在,女儿何至于遭人暗算,险些丢了性命?
“**谨记。”
“日后定当多抽空陪伴她。”
燧人氏拍案而起,怒喝道:“好个元始圣人,竟将算计摆到我人族头上,简直欺人太甚!”
伏羲长叹一声,摇头道:“圣人眼中,众生皆如蝼蚁。
我族……终究是力弱啊。”
殿中众人闻言,皆面露颓唐。
被人暗中摆布,却无力还手,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这般滋味,实在憋闷屈辱。
罗宣却踏前一步,神色凛然道:“诸位何必灰心?只要我人族上下齐心,奋力向前,终有一日,纵是圣人也不敢轻辱!”
……
东海深处,水晶宫中。
龙王敖广斜倚宝座,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当年他也曾年少气盛,离家远游,想凭自己本事重振龙族声威。
谁知刚出海不久,就被岸边一道冲天剑意吓得魂飞魄散,灰溜溜地逃了回来。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敖广只好回来继承这偌大家业,当上了这东海龙王。
“唉……”
他懒洋洋地叹了口气,“这日子过得,真是没滋没味。
除了这龙王之位、后宫三千、麾下万千水族、堆成山的天材地宝……本王还剩下什么呢?”
言语之间,满是无聊的炫耀。
如今他只觉得人生圆满,再无遗憾。
就连一向最不让他省心的三儿子敖丙,近来都莫名安分了不少。
正当敖广吃着灵果,哼着小曲时,龟丞相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他那最宠爱的三太子敖丙,在外头闯下了弥天大祸——竟险些害死了当世人皇之女!
敖广浑身一哆嗦,险些从宝座上滑下来。
“这孽障!”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吼,借此掩盖内心翻涌的恐惧。
人族……那可是如今洪荒天地间当之无愧的霸主。
尤其是伏羲与那位武祖先后崛起,一族之中便有了亚圣与准圣巅峰两尊大能。
虽说龙族比那凤族、麒麟族稍好一些,勉强挤入洪荒二流势力之列,平日小心翼翼,尚可苟全。
可一旦开罪了人族,若对方真要兴师问罪,龙族恐怕只有覆灭一途。
“完了……全完了!”
敖广面如死灰,喃喃道,“龙族亿万年的基业,难道今日就要断送在本王手中?”
“陛下!”
龟丞相急声道,“当务之急,是即刻带着三太子前往人族赔罪!如此,或能为龙族争得一线生机!”
敖广猛然惊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对对,登门请罪!”
一想到惹出这塌天大祸的敖丙,敖广便气得七窍生烟,深悔当年那一时冲动,生下这么个祸根。
他当即命人将敖丙押来,不由分说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痛打。
龙后闻声赶来阻拦,待听清缘由后,竟也挽起袖子加入了战团。
夫妻二人混合双打,直打得敖丙哭爹喊娘,鳞片飞溅。
打完,敖广亲自用缚龙索将这逆子捆得结实实,又备上厚礼,浩浩荡荡前往人族赔罪。
人族都城之中,神农氏颇感意外。
此事本是元始天尊暗中布局,他并未迁怒龙族。
却未料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