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修为,易容 ** 之类的手段已无太大意义。
然而,《怜花宝鉴》中另有一门武学,却令他颇为心动——那便是“摄心术”
。
此术能令人吐露真言,甚至可于无形中影响他人心神。
李万君展开书卷,仔细翻阅起来。
不多时,便寻到了记载“摄心术”
的篇章。
他凝神细读,不过盏茶工夫,脑海中蓦然响起一声清越的鸣响。
【观“摄心术”
而有所悟,此技已臻化境,修为随之精进。
】
刹那之间,这门武学的全部要义如潮水般涌入李万君的脑海。
其核心乃是以内力直透他人神智,扰动心魂,从而驱策对手为己所用。
粗略领会后,李万君随手将秘籍抛给燕十三与乔峰。
此 ** 涵盖甚广,对他自身虽无大用,却能令乔峰与燕十三多添几分手段。
燕十三接过书册,当即展卷细读。
方才李万君专注翻阅的神情,已让他们猜到这定是一门世间罕见的绝学。
二人逐页研读,眼中喜色渐浓。
书中记载的种种法门精微奥妙,对他们而言正是难得的助益。
见李万君等人面露满意之色,林诗音与李 ** 相视一笑,心头稍宽。
李万君予他们的恩情太重,尤其李 ** 深知,对方显露的武学修为已远胜自己数倍,若真有连李万君都棘手之事,自己恐怕也难帮上分毫。
思前想后,唯有赠予一门秘传武学,略表谢意。
如今见到李万君神色欣然,他们悬着的心才算落下几分。
辞别李 ** ,李万君一行人便返回了剑仙宫。
甫一归来,乔峰与燕十三便匆匆钻进燕十三的居所,潜心钻研那部《怜花宝鉴》。
李万君则独自走向后院。
仪琳等人正在 ** 修习,听闻脚步声,仪琳缓缓睁眼,起身轻声道:“夫君回来了?”
李万君微微颔首:“近日修炼可还顺利?”
“一切尚好,只是……”
仪琳欲言又止,神情间带着几分犹豫。
“但说无妨。”
李万君温声问道。
“夫君,我想回恒山派一趟,探望师父她们。”
仪琳自幼由定逸师太抚养长大,鲜少远离山门。
自随李万君离开恒山,转眼已过数月,心生挂念也是自然。
李万君点头应道:“我陪你同去。”
仪琳轻轻摆手道:“不用这般,夫君,我如今已至扶摇之境,又习得了《九阴真经》里的武学,寻常人近不得我身,你实在不必挂心。”
李万君略一沉吟,也觉有理。
以仪琳如今的修为,莫说寻常江湖人物,就算是一般门派掌门,怕也难在她手下走过几招。
正说间,一旁的黄蓉已调息完毕,听见仪琳要返恒山,眸中顿时泛起明澈的光:“仪琳姊姊要回山去?我可否与你同往?我还从未见过你自幼生长的地方呢。”
李万君心下莞尔,知她哪里真是想看恒山,不过是静修日久,心思浮动罢了。
黄蓉这一开口,小昭与赵敏也露出向往之色,相继出声说要跟随。
仪琳面含无奈,目光悄然投向李万君。
李万君只平淡道:“以你们如今的身手,江湖中已难逢敌手,想去便去吧,早去早回便是。”
“多谢夫君!”
……
次日清晨,李万君醒来时,仪琳已带着黄蓉几人前来辞行,随后便动身往恒山去了。
李万君颇觉闲闷,打算去城中饮酒解乏。
本欲唤燕十三与乔峰同行,可才踏入燕十三居住的院落,便见二人盘膝坐地,眼中血丝隐现,神情专注,目光如钉般凝在《怜花宝鉴》之上。
李万君微微一愣,出声问道:“你二人该不会一夜未眠,一直在钻研这门武学吧?”
乔峰点了点头,视线仍未移开:“我与燕兄相约,看谁能先领悟其中精要。”
一旁燕十三亦保持着同样的姿态,恍若未闻。
李万君摇头失笑,走上前去,轻轻将那《怜花宝鉴》合起收起。
“二位还是先去歇息吧,武学修行,也不急在这一时。”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乔峰与燕十三仍在灯下凝神钻研,尽管两人皆是武道有成之辈,一夜不眠于他们而言并无大碍,但李万君望着他们紧锁的眉头与微颤的手指,心中仍掠过一丝忧虑——这般不眠不休地苦修,只怕迟早会损了心脉,乱了内息。
武学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