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亦微微颔首。
此前李万君虽赠过他几部剑谱,但与这等内功秘典相比,孰轻孰重,他心中了然。
李万君望向二人,缓缓道:“二位武功根基皆属上乘,唯所修内功心法仅算中庸。
此卷 ** 可助你们更上层楼。”
他目光转向乔峰,又道:“尤其对你而言,若以此内力催动降龙十八掌,则刚柔相济,遇强愈强,威力当可再增数分。”
李万君将话说到这般地步,几人自不必再做无谓推辞,当即应承下来。
乔峰心中掠过一阵暖流。
他初入剑仙宫,未曾料到李万君竟愿赐下如此机缘。
若能修习这《九阳神功》,功力少说也能精进三成。
依他揣测,此功积蓄内息之效,怕是远胜昔日玄苦大师所授的心法,快出何止数倍。
旁侧的燕十三亦作如是想。
横竖已欠下李万君诸多情分,多这一两件也无妨。
日后但有所遣,他必当倾力以赴,尽心执掌剑仙宫诸般事务,便是对这番厚意最好的偿还。
**其后数日,燕十三与乔峰皆潜心参悟李万君所授的《九阳神功》。
二人进境皆速,尤以乔峰为最,不过七日工夫,竟已将此功练至初窥门径之境。
这日,李万君独往西陵城饮酒。
本欲唤上燕、乔二人同往,至其院中,却见俱在静修用功,便自行离宫入城。
甫至城中,便觉街巷间气象不同往日,多了许多携刀佩剑的江湖客,三三两两,游走顾盼。
莫非近来江湖又起 ** ?
李万君步入一间酒铺,沽了一壶酒后,向柜后那位约莫三十余岁、修为约在自在地境七重的掌柜探问:“掌柜,近日西陵城内可是有何变故?怎地平添这许多陌生面孔?”
店中此时仅李万君一位客人,掌柜安置好他,便倚着柜檯搭起话来:“客官有所不知。
这些人约是三天前陆续聚到城里的,听闻……是在寻一件唤作‘冰蟾’的异物。”
但寻遍各处也未见那冰蟾踪迹,便暂居西陵城中——自然,这些话也只是我前两日听来的。
那日有个客人在小店喝得酩酊,醉话间透出这消息。
冰蟾?
李万君眼中蓦地一亮。
此物确是难得的天地灵材。
他长久以来便思量着炼制助长功力的丹药,好为黄蓉等人筑牢武道根基。
若真能寻得冰蟾,便是意外之喜。
又与掌柜谈了几句,对方所知也仅止于此,再问不出更多线索。
李万君遂离了酒铺,打算另寻人探问。
方才踏出门槛,便见一行身着明教服色的人朝这头走来。
他径直上前,拦在了道中。
“何人胆敢阻我明教去路?”
一名教众拧起眉头,朝李万君厉声喝道。
“啪”
的一声脆响,为首之人反手便给了那教众一记耳光:“灌了几斤黄汤便连眼也瞎了?这是李公子,我明教上下的大恩人!”
那头领一见李万君,心中陡然一凛。
当日光明顶上李万君展露雷霆手段,他全程目睹。
杨逍左使早有严令:凡遇李公子,必当恭敬相待,若有冒犯,即便李公子不计较,教规也绝不轻饶。
方才出声呵斥的那人确是酒意未散,一时未辨清来人面容。
挨了这一掌,耳中嗡鸣,神志顿时清醒大半,慌忙躬身告罪:“小的酒后眼拙,未能认出李公子,万请公子海涵!”
说罢,竟抬手重重自掴一掌。
李万君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不必多礼,我拦下诸位只是想打听些事情。”
明教众人中领头的汉子连忙拱手:“公子尽管问,我等必知无不言。”
李万君引他们到街边茶铺落座,待茶水斟满才开口:“你们这趟来,可是为冰蟾?”
那领头的点头道:“正是。
我们原本在此地办事,听闻江湖中流传冰蟾现世的风声,便想顺道碰碰运气——若真能寻得这等灵物献给教中,也算立了一功。”
冰蟾乃罕世奇珍,对习武之人助益极多。
其血可入寒属丹药,辅佐修炼时事半功倍,更有淬炼真气、增益内息之效。
李万君追问:“可知冰蟾具体下落?”
“这几日多方探听,倒是得了个模糊线索,”
领头人压低声音,“西陵城外十里处的清泉山里,曾有樵夫说见过一只通体如冰晶的蟾蜍。
我们猜测那便是冰蟾,已在山中搜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