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此宣布,珍珑棋局现在开启!”
话音刚落,场间各派人马与江湖游侠纷纷追问:
“且慢!棋局开始了,机缘究竟是什么总该说个明白?”
“正是!我等千里迢迢赶来,若 ** 棋局只得些寻常物事,岂非白费功夫?”
苏星河抚须轻笑:“诸位稍安。
老夫敢作担保——凡破此局者,功力必增数倍,境界连破数重。”
此言一出,满场愕然。
众人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面对如此众多的见证者,任他苏星河名望再高,此刻也绝无妄言的可能。
破境的 ** 对武者而言实难抗拒。
修为越是精深,突破的关隘便越发难以跨越。
人群中不乏困于自在地境九重多年的江湖客,停滞的岁月已积下厚厚尘埃。
听闻此言,当即有人扬声追问:
“苏先生所言破境机缘,可包括那逍遥天境?”
苏星河轻抚长须,声如沉钟:“自然包括!”
四字一出,场中气氛顿时沸腾。
“这珍珑棋局我破定了!自在地境困我整整两载光阴——”
“凭你?此等机缘注定为我所得,诸位不必相争。”
“终究各凭本事罢。
机缘虽好,也得先解得开这棋局才行。”
“确是如此……瞧这棋阵气象万千,想落子破局,谈何容易?”
议论声如潮水涌动,就连已达扶摇境的段延庆,眼中亦掠过一道锐芒。
转眼间,江湖客们已争先恐后振臂高呼“我来”
,谁都愿做那首个执棋之人——占得先机,便多一分胜算。
为争次序,场中几欲演成群斗。
苏星河抬掌虚按:“诸位且静。
便从左侧首位开始吧。”
“若有异议者,此刻便可下山。”
话音落下,喧嚣顿止。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收敛——此间主人终是苏星河,再闹下去,只怕机缘未得反失立足之地。
片刻,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自人群左首走出,踏上了高台。
他正是那左侧第一人。
苏星河抬手示意,对面的中年男子便在他面前坐下。
两人之间摆放着一块打磨得光润如玉的石棋盘,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对峙。
“请。”
中年男子凝视着棋盘,他执黑子,此刻黑子被白子围困,犹如困兽。
他需要找到一线生机,让这盘死局重新活过来。
沉吟许久,他才终于将一枚黑子轻轻按在棋盘上。
苏星河几乎没有停顿,随手应了一子。
就在这时,李万君的识海深处忽然响起一道清鸣。
【你观苏星河落子布局,心念流转,棋道领悟骤然升华,已达至境。
】
刹那之间,围棋的万千变化、古今棋谱的精髓如江河汇流,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此刻若论棋艺,世间已难寻可与他并肩之人。
他的目光落向棋枰。
不出三步,那中年男子必败——从他落下第一子起,便已步入苏星河无声织就的罗网。
果然,中年男子再落一子后,苏星河仅用三步,便将所有黑子彻底锁死。
“承让。”
苏星河淡然一笑。
中年男子怔然起身,步履恍惚地退至一旁。
接着又有数人依次上前,皆自称精通棋道,却都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额角沁汗,颓然认输。
“下一个。”
轮到段延庆了。
他原本出身大理皇室,文墨棋艺皆受宫廷熏陶,此刻稳步上前,朝苏星河微微颔首。
他并未急于落子,而是凝神细观棋局,足足 ** 了半刻钟。
这“珍珑棋局”
诡谲莫测,步步藏机,要在既定的残局中破开生路,第一手便须慎之又慎。
终于,他抬起手,将一枚黑子稳稳置于枰上。
围观者里冒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磨蹭半天才落子,这不是存心耗着大伙儿工夫吗?”
李万君侧目瞥了说话人一眼,心底暗叹——这世上总有人急着往刀口上撞。
果然,段延庆眼珠缓缓转向那人,枯指隔空一点,便听“咔嚓”
脆响自那人膝骨处传来,那人惨呼着瘫倒在地。
四周霎时一静。
众人脊背生寒,这才猛然想起:眼前坐着的乃是恶名昭著的四大恶人之首,岂是他们能随意置喙的?
苏星河朝段延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