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深潭乍开漩涡,经脉间真气流转竟生出某种幽邃吸力——那并非寻常内力相抗之势,倒像无底深渊,静静等待着奔涌而来的江河。
一股突如其来的吸力笼罩全身!
岳不群与左冷禅同时神色剧变!
“这是何故?!”
二人只觉体内真气忽然失去掌控,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源源不绝地注入李万君的躯体。
李万君感知着丹田中不断充盈的内力,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子……你怎会任我行的吸星 ** ?你与 ** 有何关联!”
岳不群察觉自身功力飞速流失,而李万君的气息却节节攀升,不由得失声厉喝。
眼前情景,竟与昔日遭遇任我行施展《吸星 ** 》时如出一辙。
“胡言乱语,你才与 ** 牵扯不清!”
《北冥神功》的境界岂是《吸星 ** 》所能比拟,当真毫无见识。
“此功……确实并非吸星 ** !”
身侧的左冷禅眼中掠过一丝骇然,低声向岳不群解释。
他当年创出《寒冰真气》,本是为克制任我行的 ** 。
吸星 ** 存有破绽,可被至寒真气冻结经脉,然而眼前这青年竟全然不受影响。
李万君在二人真气的持续灌注下,修为境界接连突破桎梏……
……
自在地境六重
自在地境七重!
直至攀升至自在地境七重巅峰,真气涨势才逐渐缓和,不再继续突破。
岳不群与左冷禅此刻境界双双跌落,体内真气已近枯竭。
看来这两人再无用处。
李万君双臂轻振,雄浑内力顿时将二人震出数丈之外。
李万君缓步来到那两人身前,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两位,来世记得收敛些心思罢。”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轻飘飘按上两人的额顶。
只是眨眼间,两道生机便如烛火般悄然熄灭。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用力揉了揉眼睛,喃喃道:“左冷禅和岳不群……两大掌门联手竟也落得这般下场?我莫不是眼花了?”
“我们都看走了眼。”
身旁的人声音发紧,“这般年纪,面对两位掌门合击竟能全身而退,反而……简直闻所未闻。”
“恒山派怕是要改换天地了。
经此一战,这年轻人的名号必将传遍武林。”
“谁能料到呢?剑术通神已属难得,内力竟也深厚至此……江湖上又要多一尊让人胆寒的人物了。”
众人的目光在两位掌门的尸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仿佛那景象烫眼。
每个人心底都清楚,五岳剑派延续多年的格局,从这一刻起已彻底颠覆。
华山与嵩山两派的 ** 此刻面如死灰。
掌门殒命,战意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逃命的念头。
嵩山之巅已是修罗场。
断剑残肢散落四处,血迹在石阶上蜿蜒成溪。
还活着的两派 ** 开始四散奔逃,只求速离这血腥之地。
可惜另外三派早已杀红了眼。
自家 ** 伤亡惨重,岂容仇敌轻易脱身?刀剑破空之声再度密集响起。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声兵刃交击的锐响归于沉寂。
天门道长在定逸师太的策应下,终将玉矶子斩于剑下。
而嵩山、华山两派的 ** ,已无一人能站着呼吸山间的风。
“此番全赖少侠力挽狂澜。”
天门道长朝李万君郑重抱拳,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若非少侠诛杀那二人,今日我泰山一派,只怕真要葬送于此了。”
山风卷过,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残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崭新的裂痕,刻在这座刚刚经历洗礼的山峦之上。
岳不群与左冷禅的武学境界早已凌驾于其余三派掌门之上,即便是资历最深的莫大先生也败在左冷禅剑下,旁人更非其敌手。
莫大先生此时由 ** 搀扶着,缓步走到李万君面前,声音虽虚却字字清晰:“江湖代有才人出,少侠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实在令人惊叹。
今日若非你独力牵制岳、左二人,我三派恐怕难逃覆灭之劫。”
言罢,老人郑重抱拳,俯身长揖。
身后衡山众 ** 随之整齐行礼,齐声道:“衡山派上下,谢过少侠援手之恩。”
“前辈言重了。”
李万君伸手扶起莫大先生,语气温和,“在下与恒山渊源颇深,眼见左冷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