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一指剑光飞将过去,竟被妖火挡住,妖人并未受伤,仍是狂吹不已。
随听寨中鼓乐之声大作,先由寨子走出一人。
鲧当即上前动手,妖徒郑元规扬手一片妖光,将他的黑水玄女针敌住,口中大喝:
“鼠辈且慢动手,听我一言。你们万里远来,真有法力,何必忙此一时?”
郑仁想探听列霸下落,忙用传声拦住二妖,笑问道: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寨主列霸多,现在何处?有甚话说,请道其详。”
郑元规冷笑道:“我乃长臂神魔郑元规,教主素不容人在此撒野。
“因见你们如此胆大,从来所无,想要出见,自行发落,等教主出来,你们就明白了。”
说罢,一队年约十五六岁的俊男美女,各持香花、银灯、提炉、宫扇等仪仗,已由寨内缓缓走出。
同时,四围爆音四起,叭叭连响,眼前一亮,立有二十四幢同样妖火突然涌现。
内里各有一个奇形怪状,手持弓箭刀矛各种兵器的妖人分班排列。
男女俊童后面,有一片丈许大的血云,上坐一白衣少年,也由后面冉冉飞出。
到了洞外,居中停住,血云立化为一个色如红玉的圆墩。
少年坐在圆墩上面,手指郑仁,笑道:
“我自在此修道以来,休说在我寨前扰闹,一入边境,休想活命。
“你胆子居然大得出奇。为韦秃出头,既然自投虎口,要想回去,自是无望。
“现我破例宽容。我知你们五台山门下,上来定必不肯降顺,本身也必有点仗恃。
“休说胜我得过,便将我寨前彩云仙瘴破去,也必全放脱身,不与计较;
“否则必须拜在我的门下,方可活命,免去阴风化气,毒火焚身,日受炼魂之惨。你意下如何?”
郑仁先以为列霸多有名妖人,凶恶无比,相貌必比前遇妖人还要丑怪,不料竟是一个美少年。
除却目光阴鸷,隐蕴凶威,满身邪气而外,寻常相遇,决看不出他是方今妖邪左道中有数人物。
青蛟和鲧几次想要开口,均被郑仁传声阻止,说道:
“此人邪法不弱,既然对面,便不必忙。
“毒龙先来多时,未听提说,索性等他说完,再与动手。
“妖人晶环虽然可以聆音照形,却不能查见地底。
“他既未提毒龙,想必未被发现,趁他在此耽误,毒龙便可以动手了。”两妖应诺
等到列霸多说完,郑仁眼神一凝,喝道:
“你一个抽魂炼魄,压迫苗民的邪魔外道,死到临头,还做梦呢!”
旁立妖徒闻言大怒,正要动手,被列霸多止住,狞笑道:
“无知竖子,敢发狂言!我不值得动手,看你今日可能脱出罗网?”
话未说完,郑元规凑近身前说了几句。
列霸多面容遽变,扬手一片血红妖光遮向身前,将双方隔断。
厉声喝道:“五台小辈,竟敢伤我门人。等我发落之后,再要尔等狗命!”
说时,早有一个妖人由侧闪过,战兢兢跪伏在列霸多的前面,颤声说道:
“弟子与三师兄前往金石仙府,寻找韦秃,索要杀害五师兄的凶手。
“不料碰见这个郑仁,带着一群妖兽以多打少,追杀蛮戈。
“三师兄暗放飞刀,想出其不意,杀他们两个报仇。
“不料相隔太近,与蛮戈一起反为所杀。
“弟子势力愈孤,只得诱他们来此,并非怯敌,望祈师父恩宥。”
列霸多目射凶光,冷笑道:
“我早已看出秃贼性情大变,有峨眉派伪君子之风。
“卦象可疑,曾令你们留意,在此二月之内不许离山一步。
“你当时与蛮火二人竟敢违命,私离本寨,去往中土掳人。
“果然秃贼借此动手杀蛮火,你们不尊法令,本死有余辜。
“但我看你们在我座下侍奉多年,依然派人去向韦秃索要凶手,给蛮火报仇。
“但你只想将敌人诱入重地,仗着同门人多,报仇之后,再将敌人法宝、生魂取献,以图遮盖,将功折罪。
“却不想临阵脱逃,首犯戒条。
“既是诱敌,就当沿途现形引来阵内,偏又胆小害怕,不敢挨近,致其迷路,被我对头引去。
“你们见人久不到,方始约友往寻。
“既发现双方合谋,便应守我前言,立时退回。
“再不索性拼命也罢,偏又轻举妄动,刚一出手便被敌人吓退。
“似此两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