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法力灵符禁制防护之下,本来不知朱萍仙草用处。
直到去年被妖徒郑元规无意中经过,发现此草刚出水面,快要结实。
他前在陷空老祖门下原曾见过,深知它的灵效。
同时他又发现崖壁洞穴中所养来专杀各种毒虫的千年火雕。
此鸟金钩铁羽,红头蓝身,口能吐火,大仅如拳。
本来就是毒蝗克星,再要吃了朱萍灵实,威力更大。
立即归报妖师,料云萝娘有意作对。
但列霸多平生说话永无更改,不肯失信亲来,表面不问,暗中却示意郑元规前来寻事,连草带雕一齐除去。
郑元规邪法颇高,幸而云萝娘在取种之时,无意中得到先师留赐的灵符至宝。
上月两次来犯,均仗防守严密,人还未到,先已看破,将其惊走。
郑元规无奈,又托一人探云萝娘心意。
云萝娘知列霸多性情,立用激将之法令其转告,说自己仇深恨重,早晚必报。
既然自恃神通,以一派宗祖自命,守着当年誓言,到时由人寻他,一决存亡。
不应欺人孤身,自己无脸上门,却令妖徒来此暗算。
列霸多竟被激动,虽然严禁妖徒,不许再来,却知云萝娘不久难满,必往寻他,随即日夜加功,祭炼毒蝗邪法。
云萝娘前收门人,早为所害,近日火雕已然炼好,朱萍恰也结实。
但是此雕万分猛烈,也是天地间的恶物,一旦长成,口能喷火,便难驯服。
当初为防毒蝗厉害,不能一举成功,曾用法力使其交配,所产太多。
性既通灵,又经法力训练,多食各种强身健体之物,越发凶猛。
先还未觉,日前方始看出它的厉害。
唯恐喂那萍实之前稍微疏忽,被其逃走几个,飞往人间。
固然除它讨厌,而且妖徒凶顽诡诈,万一另约教外妖党来此暗算,一个照顾不到,后患无穷。
必须有人相助,才保无害。
云萝娘讲完经历后,又诚恳问郑仁道:
“难得郑仁道友到此,不知可能相助么?”
郑仁一则同仇敌忾,二又心生好奇,便问如何助法。
云萝娘笑道:“事并不难,到时只要有一人用那宝光凌空防护,一见有人来犯,代我上前应付些时,不令分我心神,便可成功。
“话须言明,我虽不是妖邪一流,但本门法力一向隐秘,有好些处不能使外人看见。
“只请道友候到今晚子时,飞空防护,如听鸡叫,便成功了。
“并非扫郑仁道友兴,赤身寨埋伏重重,禁制也颇厉害,更有妖法祭炼而成的瘴毒之气,也非此时所能前往。
“尤其中洞乃妖孽多年枯坐之处,肉身所在,深居地底,防御更是周密。
“有两件最厉害的法宝均在身上,可惜无人能近。
“否则,休说伤他肉身,只要将法宝盗毁,立可灭去他大半威力,不也好么?”
郑仁一想,话颇有理,也全答应。
商定以后,白猿献上好些仙果,请郑仁食用。
郑仁见白猿灵慧非常,好似功力颇深。
又因云萝娘要到今夜始能行动,便不去扰她,同往屋外间席地聚谈了一阵。
又令白猿引导游览全景,由崖顶遥望赤身寨那面,邪烟瘴毒越发浓厚,杀气隐隐上冲,形势险恶非常。
在郑仁与四灵兽互相指点敌情说笑间,已等到月上中天。
眼看已到子正,忽听萝娘远远唤道:
“郑道友,请照前言行事。”
随见下面环着水田,蓬蓬勃勃起了一片彩烟,转眼布开。
高升数十丈,连崖带田一起笼罩在内,烟中景物一点也看不见。
郑仁因知事关重大,遂命各妖隐遁光飞空防守。
约有个把时辰过去,只听烟中萝娘连声娇叱,群鸟鼓翼之声有如潮涌,不时夹着几声鸡鸣猿啸。
隔不一会儿,便见白猿飞来,用手连比,郑仁看白猿手势,好似已有警兆,便说:
“云萝娘那边准备的如何了?可是有什意外情形需要相助?”
正在商议,忽听异声起自遥空,知有妖邪到来。
扭头望去,那异声已由远而近。
只见一片碧绿色的暗云,由赤身寨侧面高空中潮涌而来,内中裹挟着大片灰、黄、赤三色火花和四五条血也似的妖人影子。
又听云萝娘疾呼:“郑道友,速用法宝将四边挡住。下面云网如无动静,便不妨事;
“如有一处冲破,请先代我堵住裂口,断他退路,再行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