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这么多年,还把他师侄的事情给推算的一清二楚。
又想起了他们这一脉的另一位大高手,神驼乙休,便对商祝道:
“祝贺道友历劫归来,从此往后鱼入大海,鸟上青天,自由自在,再无拘束了!
“不过你且先不要急着出海隐居,那神驼乙休,不是你们合沙一脉的吗?
“何不前去拜访,谈玄论道一番,也是有助于修行吗?
“我对乙修道友这这种性情中人也十分敬佩,听闻他妻子韩道友因肉身走火入魔,尚未复原。
“我手里正好炼有一种疗伤灵丹,可医治各类肉身重伤。
“现你我二人同去岷山白犀潭拜访他们夫妻二人一回,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商祝听完,面上恍然道:
“你说的不错,我是心急了!
“既要出海隐居,我们修炼《合沙奇书》这一脉的同道,已多年未见,岂能不打一声招呼?”
说完,商祝随与郑仁并立为一行,将手一扬,先发出五股白气升向上空,再分五面直射下来,恰似五根白光柱连成一片,将二人围在中间。
跟着飞出一片黄光,大约三丈,高悬众人面前。
最后才把《合沙奇书》要过,将手一指,玉叶上面的符篆便放大了数十倍,在黄光上现将出来,晶芒四射,奇光耀眼。
商祝仔细解说,待郑仁一一精悉领悟,方始收去。
郑仁尚在品味方才所学的精妙之处,商祝已收了护在四周的白气禁法,空中二鹤一起飞下。
二人也不再耽误,商祝驾鹤飞空,郑仁与公孙道明一起御剑并行,三人两鹤一起径往岷山白犀潭而去。
两地相距不远,剑光迅速,不消多时,即行到达。
郑仁为表诚意,到了岷山前山,便将剑光落下,带了公孙道明与商祝往后山走去。
起初还有途径,走了一截,只见危峰刺天,削壁千寻。
上蔽青天,下临无地,到处都是蚕丛鸟道,连个樵径都没有。
休说是人,几乎连猿鸟都难飞渡,真个形势奇秘,险峨已极。
还算三人本身内外功都臻上乘,剑术飞行俱有门径,随便行走。
遇有阻碍,尽可攀拨纵跃而过,难不了三人。
当天下午,三人由乱山丛里,走入一个山峡之中。
那峡口外观尚阔,渐进渐狭,两边危崖高有千丈,时有云雾,循崖出没游动。
崖壁上生着极厚的苔藓,一片浓绿直展上去,抬头望不到顶。
奇花间生,多不知名,看去其滑如油,莫可攀附。
崇崖高处,只正午能见一线日光,本就黑暗,何况又在将近黄昏之际,由峡石峰顶上婉蜒转折而来。
初进时路宽约有两丈,还不甚觉得太险。
走了一阵,再看前路,只是一条宽不过尺的天然石栈,歪歪斜斜,缠附在离地数百丈的崖腰之上。
下面是一条无底深涧,水势绝洪,涧中复多怪石,奔泉激撞,溅起来的浪花水气。
化为一片白茫茫的烟雾笼罩涧面,似拥絮蒸云一般,往峡口外卷起。
但闻洪波浩浩,涛鸣浪吼,密如急雨打窗,万珠击玉,潺潺哗哗,声低而繁,却看不到水的真形。
这么僻险诡异的山峡,前望是暗沉沉的,仿佛有一团愁云惨雾隔住,看不到底。
再加上惊湍怒啸,泉声呜咽,空谷回音,似闻鬼语,越显得景物幽秘,阴森怖人。
公孙道明问郑仁道:“韩仙子得道多年,天下名山胜域尽多,怎么隐居在这种幽郁诡秘,使人无欢的所在呢?
“幸亏我现在学会剑术,又系同师尊齐来,否则真不敢深入呢!”
郑仁看了一眼商祝,商祝笑而不语,点点头,示意郑仁但说无妨。
郑仁对公孙道明说:“乙休、韩仙子二人,乃天下散修中数一数二的人数。
“不特道行高深,法术精微,性情尤为古怪,虽不似你几位五台前辈那样不分邪正,一意孤行,但也有些偏重情感。
“和他夫妻来往的,哪一派中人都有,只不助恶长暴罢了。
“以前有时甚至下交异类。
“自从夫妻反目,各自被困遭难以后,二次出世,虽然好些,所交怪人还是不少。
“韩仙子更因当初脱险时得免大劫,是由两个异类精灵之助,益发优容此辈。
“她平时潭底潜伏,水洞修真,生人一概不见。
“有那不知深浅的人,因她守着许多灵药,妄欲求取,冒昧前往,常为守洞神物所伤。
“我们此番前来拜访,纵是出于好意,也须小心。”
公孙道明听完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