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却知道那二人正是黑神女宋香娃和畅吉,知道难犹未已,便道:
“道明,你莫轻视妖人。我们以先手之势,并未一击杀敌,却被二人舍剑地遁。
“我想他们决不会就此甘休。
“商道友正在紧急之际,莫要被他们做了手脚,商道友未必受害,贻祸生灵却不在小呢。”
话还未毕,公孙道明忽然惊呼:
“师尊,我们先赶快回去吧,火山要爆发了。”
郑仁抬头一看,只见来路岭脚下又陷出三个新火穴,浓烟烈焰,泉涌一般,突突上升。
商祝已不知何往,地底风火之声密如擂鼓,喊声:“不好!”
不顾再往下说,忙与公孙道明同驾遁光电驰赶去。
还未到达,首先发现妖妇宋香娃,正与商祝新收的另一只仙鹤在岭侧危崖之后恶斗。
那鹤口喷一条白气,周身也有白气围绕,已吃妖妇黑光困住,苦命相持,大有不支之势。
郑仁知她是九烈神君爱宠,有名的淫毒凶妖,心甚痛恶,惟恐又被漏网。
忙道:“道明急速去助商道长,待我诛此妖孽。”
随说,手一指,一道百丈剑气直朝妖妇射去。
公孙道明知道郑仁法力高强,口应一声,独自越过火穴,往岭脊前面飞去。
黑神女宋香娃原是奉畅吉之命,仗着身有避火之物,前来放火。
并由畅吉去斗商祝,好使他不暇兼顾,宋香娃才开了三穴,便吃仙鹤挡住,瞥见郑仁追来。
虽然尝过郑仁厉害,一则仇恨太深,一则又恃善于逃遁隐形之术,仍想把祸闯了再走。
及见郑仁飞剑全力出手,百丈剑气化成蛟龙,杀气森森,交叉斩来,一见便自心惊。
无如先放火时被那仙鹤装作空中飞过,为火烟熏迷,突然坠落。
一到了妖妇身侧,冷不防爪喙齐施,又喷了一口真气,三下里夹攻。
如非宋香娃应变神速,长于闪避,立即遁开,几乎为鹤所伤毙命。
就这样,还中了一爪,左肩也被真气所伤。
心中愤怒已极,必欲将鹤杀死泄恨,竟将九烈神君的黑煞神剑放出,准备将鹤绞成粉碎。
那鹤久在高人门下,又是人变的,功力颇不寻常。
一任妖妇施为,急切间仍伤他不了,那口黑煞剑的乌光反被鹤的真气绞住。
妖妇并未觉察,一面另指一道淡灰色的剑光迎向郑仁飞剑,一面纵遁光避开来势。
待将黑煞剑收回去敌郑仁,不料那鹤狡猾异常,所炼真气极为强劲。
表面看去似为妖妇剑光所逼,实则破它甚难,并无伤损。
妖妇见犀利剑气已绞断自炼自骨剑,重新杀到。
想要撤剑转敌,那鹤如何能容,忙运玄功奋力一收,竟将黑煞剑绊住。
妖妇往常收剑捷于音响,这次竟不能收回。
骤出不意,心中才一失惊,未容转念施为,郑仁飞剑立似电一般卷将过来。
妖妇见不是路,惶遽中又把妖钵取出,刚往上一举,剑光已当头罩到,如两条神龙剪尾,微一掣动,便已了账。
宋香娃以前屡遇正教中人,均仗着她狡诈机智,妖法高强,得脱性命。
这次也是该当遭劫,般般凑巧,黑煞剑首先被仙鹤真气绊住。
郑仁飞剑本就神奇,随道行深厚,越发精妙。
她纵有一身邪法、异宝也难敌手,否则纵难逃遁,决不致死得如此快法。
宋香娃一死,郑仁先将她的玉钵和法宝囊收起。
见那黑光仍被仙鹤白气绊住,便对仙鹤道:
“宋香娃乃九烈神君小妾,这一次私自出逃,不但给九列神君戴了绿帽,还将他的黑煞剑偷了出来。
“此剑乃九烈神君教下之物,留在身旁恐有后患,你当留神了。
仙鹤一听,口吐人言,应声道:“剑送你了!”
刚把真气一撤,剑便腾空欲遁。
郑仁暗运法诀,右手往空一抓,一只五色霞光缭绕的十丈大手将黑杀剑一把抓住,收了回来。
双手接住,只一搓,现出原形,化为一柄乌光晶莹、可鉴毛发的乌金匕着,在掌中不住跳动。
他随用禁法制住,藏入法宝囊内。
一人一鹤刚刚飞起,待要越岭而过,忽听“轰隆”一声巨震,岭头火口崩裂,烈火暴发。
千百丈火焰黑气冲霄直上,爆炸之声响成一片。
当时山摇地动,狂风大作,红光映云霄,热气薰灼,不可向迩,火势之大,从未见过。
那妖妇新辟的几个火穴反倒小了下去,不再腾起。
郑仁虽是御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