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合沙道长神机妙算,早已将其送给了商祝道友。
“你若是诚心向商道友忏悔你残杀同门之过。
“商道友顾念同门之谊,说不定便宽恕于你,助你解开背上的负山禁制,如此一来,你岂不可以继续逍遥求道?
“若你一意孤行,逞凶为恶,你的所作所为早已在你师父铁鼓仙与合河沙道人的提前算计当中,你需要明白,你绝无胜算!”
郑仁言还未了,朱缺已怒道:
“无知小业障,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好意留你生路,偏要自来送死。
“既敢前来为铁鼓老鬼出头,你便休想回去!
“待我先拿下你,再去寻那商祝的晦气!”
说罢将口一张,喷出一青一黄两股真气,直朝郑仁身前射去。
郑仁答道:“朱真人,你倚势横行,强要霸占他人之物以为己有,去害自家同门,这等岂是修道人所为?
“我不过念你与商祝道友同门相识,委曲求全,你怎如此蛮横不通情理?谁还怕你不成?”
说话间已飞出断玉钩,化作两道百丈剑气蛟龙,迎像青黄二气。
朱缺满拟所炼两仪真气无坚不摧,似此后生末学的法宝、飞剑,纵不似摧枯拉朽,当之立折,也必受伤损毁,难作护身之用。
不料断玉钩同青黄二气已势如惊雷般绞在一起。
剑光闪烁游动间,“咔嚓”一声,青黄二气已被绞断大半,电一般缩退回去。
朱缺也是轻敌太甚,先见前面敌人剑光化作百丈霜蛟杀气森森。
两仪真气竟被逼住,不得上前,心知有异,方在暗忖:
“是何法宝,如此厉害?”
心虽惊异,仍想运用真气去毁敌人法宝。
正在运用玄功催气绞杀,猛又瞥见断玉钩剑芒闪烁,凝炼至极。
这才想起飞剑当是前古异宝,知道不好,忙收真气,已是无及。
那青黄二气原是朱缺用本身真元之气炼成,虽不同生共死,也与本身同共休戚,经此一来,无异损伤不少道力。
阴沟里翻船,如何不急,立即怒喝:
“小辈找死,竟敢如此无礼!
“速将玉匣奇书献出,处罚还轻,否则休想活命。”
郑仁见破了敌人青黄二气,心下一松,闻言怒斥道:
“俗话说老而不死为之贼,你的伎俩已然领教过了,有本领只管施展。
“实告诉你,贫道有的是手段,你连这一剑都看不透,休说吹气冒烟,便放屁也没有用处了!”
朱缺闻言,猛想起适才郑仁所说铁鼓仙与合沙道人的算计。
奇书落在商祝手,必要开视,得了书中奥妙,不特不能再为己用,必还用以克制自己。
越想越恨,厉声喝骂道:“大胆业障,我因与你五台井河不犯,来此只想取回此书,本不想伤害你,谁知你如此刁狡无礼。
“死运临头,还有何说?待我杀了你这小业障,再找商祝算账好了!”
朱缺说罢,昂首一声长啸。
随听鹤鸣之声,适见五只白鹤忽自云中出现,回翅欲下。
朱缺手往四外一指,中有四鹤立即四面飞去,只当中一只最大的停在中央。
那四鹤飞出半里远近,也各按方位停住,银羽翻风,滞空不动。
看去直和五只大风筝一般,离岭头约有三百余丈高下。
跟着朱缺二次张口朝空连喷,便有五色彩烟按着五行方位朝空射去,其疾如箭。
初喷出时细才指许,到了空中,烟头被五鹤衔住,立即由小而大,平铺着舒展开来。
晃眼弥漫满空,凝为一片彩幕,将郑仁笼罩在内。
朱缺又将右手短杖并入左手,五指齐张,乌爪般朝地猛力一抓,立有五股黑烟直入地内,随听地底一片轻雷之声隆隆响过。
郑仁见朱缺行法布阵,根本不慌,一拍法宝囊,太乙五烟罗飞出,华为一片五色烟岚,将身周十丈牢牢护住。
这时朱缺已然退立颇远,厉声喝道:
“你这小业障已然入我罗网,我只消略为施展,上下四外五行神雷一齐发动,你便立成齑粉,形神全消。
“不过我意在取书,暂且容你活命,如肯将书献上,还可免死。
“如若是恐怕丢人,装聋作哑,吞没此书,日后再设法寻我报仇,那你就没命了。
“我见你乃一般资质,能有今日造就,煞非容易,如若惜命,速将天书献来,免得劫难当头,悔无及了。”
郑仁闻言心中暗忖:终南三煞中,朱缺最是有名的狠毒。
现将他激怒,本该下毒手施为,怎还语气之间明激暗缓,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