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自己便先飞到了九盘山魔宫外面藏好,亲眼看着赵长素和易静两人落入魔阵当中。
山谷中有阵法,具体战斗,他本身看的不是太清楚。
后见赵长素元神飞起,他还以为一石三鸟之计就此失败。
没想到转眼间又被鸠盘婆给捉了回去,于是便耐着性子,继续以潜光敝影之术藏好。
看看能不能把易静背后的师门引来,跟鸠盘婆大战一场。
最好是三方同归于尽,一边算是除魔功德,一边算是削弱敌人,说不定还能让自己捡点好处。
赵长素料知铁姝蕴毒已深,立意要使自己饱受痛楚,将元神供养那天魔,便全神贯注,戒备严密。
虽然还有一件至宝不曾使用,但至多使仇人受到一点伤害,而敌人报复也更惨。
平白多受苦难,毫无益处;如不冒奇险一试,又只好束手待毙,别无丝毫生路。
万分情急之下,把心一横,转口哭诉道:
“我多不好,以前也是一家。
“我现受天魔环攻,万难逃脱。
“贱婢易静却是你师徒心腹之患。
“再不发动九子母天魔,救兵一到,仇报不成,还受残害,何苦来呢!
“我有一件法宝,专能查视过去未来之事,比起晶球视影分明得多。
“事关你师徒安危和天劫到来能否避免,先前恨你师徒太无情义,拼着同归于尽,不愿明言。
“此时惨痛难忍,不愿受那灭神之祸;
“又想好歹终是自己人,你师昔年也曾受我虐待,难怪她恨我,这才变计。
“我有抵御天劫之法,只要肯饶我残魂,情愿用以交换。
“反正我那三尸元神已被天魔咬去一个,就算昔年向本命神魔立有重誓,也算应过,于你师徒无害。
“不信,你只将天魔暂行收回,再用我这件法宝如法观看,自知真假。
“你们的共同仇人乃是元神化身,得有玄门真传,功力比我更强,不易除去。
“我也想好破她之法,但是此宝非我亲手运用不可。
“如想取巧,以为囊中之物,将我元神炼化便可夺去,那就弄巧成拙了。”
易静听他说时语声已是十分微弱,强挣着疾呼,啾啾哀鸣,宛如鬼语。
又正受那恶鬼荼毒之际,自身难保,眼看形神皆灭,还想生心害人,不禁大怒,脱口喝道:
“老鬼无耻!”
“你分明不是想要乘机遁走,便是意图报复,乘机暗算。
“能逃更好,不能便伤得一个是一个,消除你胸中毒气。
“你自以为花言巧语,挑拨离间,便可阴谋得逞,岂非做梦!”
魔女性虽凶毒,对于乃师却极忠诚,听了易静之言,不禁大怒,喝道:
“老鬼,照你昔年宠妾灭妻那等可恶,就不应再听你的求告,由你自己受去。
“我好心好意手下留情,想不到你死到临头,恶性依旧,还想阴谋害人,真是天理难容。”
随说扬手飞起一团血球,把手一指,九魔立时欢笑而起,转朝血球扑去。
老魔本来还想巧骗魔女将禁制撤去,忽听易静警告魔女,道破阴谋。
又见魔女飞来朝着自己冷笑,面上布满杀机,越发狞厉。
不知铁姝素性强傲,自恃魔法高强,虽听易静之言,并未十分介意。
老魔却如惊弓之鸟,着急非常,唯恐仇人看破,九子母天魔二次上身,更无活路。
口中哭喊:“休中仇人反间之计!
“我此时为你师父魔光围困,决难逃脱。
“本身精血早尽,连想滴血分身都所不能,共只转眼之间,你还怕我逃遁不成?”
铁姝对于易静之言,本是半信半疑,及见老魔情急之状,反倒生出疑心。
正要喝问,猛瞥见老魔口中发话,胸前突现一团红影,内层元神碧光微闪,才知易静所说不差。
心方一动,觉着自己不该大意。
说时迟,那时快,“叭”的一声大震,老魔身外魔光首被震破。
一团形如日轮的暗赤光华,中发千万点金碧火花,已电也似疾迎面打到。
同时一条老魔的人影,在另一片深碧魔光环绕之下向空射去。
铁姝尽管得有师门真传,修炼多年,魔法甚高。
毕竟老魔经历较多,机诈绝伦,双方门户又各不同,发难更快,当时先被金碧火花射中身上。
如非玄功变化,飞遁神速,就这一下,不死也必重伤。
不禁怒发如狂,正待行法抵御,猛瞥见老魔元神刺空而逃。
不知老魔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