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妖妇对他这等热爱贪恋,也必仇深恨重,心痛情人,十九不会再行和好了。
本来胜败都难,再看出妖妇还有许多奇情妙趣俱未身经,妒恨之余,越难割舍。
仇人如此厉害,妖妇必被强占了去,自料此生已不能再享艳福。
想不到今日情势迥异寻常,奸夫淫妇竟会自行吐口。
连像往回那样苦苦负荆,千求万告,重订苛条都用不着。
一点事没费,公然应允平分春色,互相释嫌修好。
妖妇平日只要得到一个好面首,不到那人一息奄奄,精枯髓竭,轻易不许沾身。
好容易盼她把情人磨死,过没几天,又去弄了两个回来,生性好淫,绝少虚夕。
妖妻强悍,强她不得,没奈何,只好出山另摄妇女,聊解饥渴。
无如美女难得,谁也比妖妇不过。
妖妇更喜当着丈夫行淫,引逗吃醋为乐。
时常激怒,将所欢杀死出气,便由于此。
这等约章看似本夫难堪,比较起来转多实惠,并还结交下一个极有本领的妖党,不由心中暗喜。
适才冲天酸气,早已飞向九霄云外。
话虽如此,人心莫测,口里遥应了一声,暗中仍自戒备。
正想相机行事,又听妖妇遥骂:
“丑鬼既已心愿,还不收风过来,只管装腔作甚?”
声才入耳,再看烈火妖焰所围绕的两小黑人,已不知去向,竟未等到自己将法宝收回,便自隐遁。
同时空中绿焰也被黑丑收回,只剩了自己所放两道光华上下飞驰。
才知九烈父子果然名不虚传。
喜得忙将法宝一齐收回,厚着一张老脸飞身赶去。
刚说:“事出无知,道友休怪冒犯。”
黑丑终是初次出道,有点面嫩。
又因烈火祖师是其父知交,自觉占人之妻未免理亏。
又见本夫已经赔话,自己仍扑在妖妇身上,太已过意不去。
知道妖妇贪而无厌,如果明言,必和方才一样,仍吃搂个结实,反更当着其夫加上好些狂热。
又不舍得硬挣伤她,便乘妖妇星眼微饧,秋波斜睨其夫,似嗔似怒之际。
倏地暗运玄功,脱去柔锁情枷,纵身飞起。
手一指所脱衣服,便已上身穿好。
妖妇骤出不意,一把未抱住,竟被飞脱。
一看新欢已和旧好交相为礼,客套问讯起来。
知道暂时不会再续前欢,兀自兴犹未尽,气得妖声俏骂:
“小冤家,不知好歹情趣,教人扫兴。
“你们一个小鬼,一个丑鬼,将来亏负了我,包你们不得好死。”
骂了几句,这才坐起。
先向左近小涧中略为洗浴,方始穿衣结束,同两人饮酒叙话。
至此,三人整日里形影不离,时常在终南山一带,一起钻研双修,三修秘术。
这一日,恰逢郑仁在终南山寻找三阳一气剑,飞的不高。
一下子便被桃花林中,与两个色鬼闲谈的史春娥给发现了。
似她这种采补中的老手,一眼便看出了郑仁仍然是童子之身,元阳尚在。
顿时饥渴难耐,百爪挠心,哪里会就此放过。
立刻招呼着黑丑和池鲁一起上前拦住郑仁。
欲先行施展媚术勾搭,如若不能上钩,说不得便要强取了。
郑仁见对面的绝色佳人一脸娇羞,媚眼如丝,声音入耳,勾的心尖发痒,小腹火热。
立刻就知道对面的女人手段不俗,开口问道:
“贫道五台山郑仁,尚不知道友是哪里修士?尊姓大名?”
史春娥衣襟飘飘,以御风术缓缓向郑仁靠近,娇滴滴道:
“五台派的弟子怎么好久没来我华山了?
“都不认识史春娥了吗?
“这两位一位是九烈神君的爱子黑丑,一位是是我丈夫池鲁。”
郑仁一边缓缓后退,一边拱手为礼道:
“原来是史道友,当初太乙混元祖师收我入门的时候,烈火祖师还赐给了我一个火晶瓶,烈火祖师最近可好?”
史春娥娇笑道:“原来如此。
“你入门太晚,你那些师兄们离山之前只怕都来不及告诉你。
“他们当初跟姐姐我可是经常来往,亲密的很呢!
“你们五台跟我们华山是一家亲,今天你可别跑了,让姐姐我好好跟你亲热亲热!”
一听此言,郑仁不由心中恼怒:
都说了是五台派的自家人,怎么还不放过,还要采补!
转念又想,恐怕五台派华山派以前的作风,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