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抱,各展身手,那热烈微妙的神态,休说妖妇以前所恋旧欢,竟连自己也未经过这等奇趣。
照此情形下去,妖妇势必舍己就彼,自己连做绿毛君的身份都要失掉了。
当时一股股的酸气直攻脑门,浊怒暴激,再也按捺不住。
怨深恨极,拼着和妖妇再闹一个狠的,决计冷不防先将情敌杀死,再作计较。
池鲁因恐妖妇庇护情人,恋奸情切,一击不中,必要倒戈相向,助仇夹攻。
论起真实本领,妖妇虽说稍逊,到底费事得多。
所以池鲁上来便下毒手,剑宝齐施。
满拟仇敌毫未警觉,非死不可。
哪知竟是个中能手,似他所炼那些邪法、异宝,独具专长。
休说是他,便把烈火祖师和史南溪等人找来,也未必能够随便伤害。
眼看法宝由仇敌头上穿过,竟若无事。
同时比电还快,面前出现两幢浓烟。
浓烟中各拥着一个相貌相同,丑怪无比,身高不满三尺的小黑人。
左胁插着三口短剑,腰间佩着一个画骷髅符篆的人皮口袋。
尽管生得瘦小枯干,神情动作之间却是狞恶非常,敏捷如电。
池鲁久经大敌,法术高强,一见便知形势不妙。
连出恶声都顾不得,惟恐敌人动作神速,措手不及,慌不迭行法防身,人影一晃,遁向远处。
同时手拍命门,先发出十余丈赤阴阴的烈焰将身护住,然后返身迎敌。
那两小黑人也真迅速非常,就在瞬息之间,已经追到。
再看先放出去的飞剑,已被敌人两道碧光敌住,颇有相形见绌之势。
知道遇上劲敌,只不知是甚来头,如此厉害。
初意追逼这么紧,必有一场恶斗,自料败多胜少。
就此败退,不特于心不甘,从此更被妖妇看轻,更无重圆之望。
只管心中惶急焦虑,全神贯注仇人身上,哪还有心再看眼前活色生香,诸般妙态。
一回身,便发出数十股烈焰,将仇人挡住,一面将邪法异宝尽力施为。
正在一心打算御敌,争一最后去留之际,哪知敌人上来虽是又猛又凶,等到回身返斗,势子忽然松懈下来。
那元神分化的两个小黑人,各被百丈烈焰围住,并未再有动作。
连先放出来的两道碧焰,也不再向自己宝剑压迫。
细一注视,两小黑人虽为烈火所困,可是他那护身浓烟仍是原样,毫无动静。
后放出去的几件法宝只在烟外飞舞盘旋,也无一件可以近身。
所施邪法,更是一点灵效全无。
一任破口喝骂,只是微笑不答,神情甚是安逸。
心中奇怪,猜不透是何用意。
即使料定自己不是对手,也决无好意相让之理。
必是看出不堪一击,先将元神分化,将自己绊住,本身仍和己妻淫乐,将人气侮个够。
等到好戏终场,然后奸夫淫妇合力共害亲夫!
再不就是淫乐方酣,一时无力兼顾。
忽见前面草地上己妻带着娇喘在和仇人争论,百忙中忍不住向前偷看了一眼。
原来仇人似要由地上纵起,吃己妻用一双玉腕紧紧搂着腰背,不放起来。
淫声浪态,简直不堪入目。
池鲁枉自愤急欲狂,无计可施。
忽然念头又往好处想,暗忖:
“这淫妇素来水性杨花,难道良心还未曾丧尽,虽恋新欢,不忘旧好?
“知道仇人厉害,恐起来伤害丈夫,特借柔情蜜爱将仇人绊住,好放自己逃走?
“仇人太已可恶,此仇非报不可!
“就今日敌他不过,我也必赶往华山,禀知师父、师叔,约集众同门,将他化骨扬灰,才消忿恨!”
心内寻思,劲敌当前,不知何时发动,还丝毫松懈不得。
正在悲愤填膺,难决去留之际,忽听己妻娇声浪气骂道:
“那死乌龟有甚顾忌?
“你这小冤家占了人家老婆,这时又做好人,偏不依你。
“你要说话,不会喊他过来么?
“偏在这时离开我。
“往常他又不是没见识过,今天鬼迷了心,偏有这么多酸气。
“我如不念在遇见你这小冤家,是因今早和他呕气而起,这辈子也不会理他了。”
池鲁闻言,方在不解,忽又听妖妇喊道:
“不识羞的红脸贼,这位道友乃九烈神君爱子黑天童黑丑。
“我不过向他领教采补功夫,你吃甚么醋?
“方才你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