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贪色入魔辱自取
    池鲁及至伏身在侧一看,对手不特生得玉人也似,并还是一个行家。

    二人相抱,各展身手,那热烈微妙的神态,休说妖妇以前所恋旧欢,竟连自己也未经过这等奇趣。

    照此情形下去,妖妇势必舍己就彼,自己连做绿毛君的身份都要失掉了。

    当时一股股的酸气直攻脑门,浊怒暴激,再也按捺不住。

    怨深恨极,拼着和妖妇再闹一个狠的,决计冷不防先将情敌杀死,再作计较。

    池鲁因恐妖妇庇护情人,恋奸情切,一击不中,必要倒戈相向,助仇夹攻。

    论起真实本领,妖妇虽说稍逊,到底费事得多。

    所以池鲁上来便下毒手,剑宝齐施。

    满拟仇敌毫未警觉,非死不可。

    哪知竟是个中能手,似他所炼那些邪法、异宝,独具专长。

    休说是他,便把烈火祖师和史南溪等人找来,也未必能够随便伤害。

    眼看法宝由仇敌头上穿过,竟若无事。

    同时比电还快,面前出现两幢浓烟。

    浓烟中各拥着一个相貌相同,丑怪无比,身高不满三尺的小黑人。

    左胁插着三口短剑,腰间佩着一个画骷髅符篆的人皮口袋。

    尽管生得瘦小枯干,神情动作之间却是狞恶非常,敏捷如电。

    池鲁久经大敌,法术高强,一见便知形势不妙。

    连出恶声都顾不得,惟恐敌人动作神速,措手不及,慌不迭行法防身,人影一晃,遁向远处。

    同时手拍命门,先发出十余丈赤阴阴的烈焰将身护住,然后返身迎敌。

    那两小黑人也真迅速非常,就在瞬息之间,已经追到。

    再看先放出去的飞剑,已被敌人两道碧光敌住,颇有相形见绌之势。

    知道遇上劲敌,只不知是甚来头,如此厉害。

    初意追逼这么紧,必有一场恶斗,自料败多胜少。

    就此败退,不特于心不甘,从此更被妖妇看轻,更无重圆之望。

    只管心中惶急焦虑,全神贯注仇人身上,哪还有心再看眼前活色生香,诸般妙态。

    一回身,便发出数十股烈焰,将仇人挡住,一面将邪法异宝尽力施为。

    正在一心打算御敌,争一最后去留之际,哪知敌人上来虽是又猛又凶,等到回身返斗,势子忽然松懈下来。

    那元神分化的两个小黑人,各被百丈烈焰围住,并未再有动作。

    连先放出来的两道碧焰,也不再向自己宝剑压迫。

    细一注视,两小黑人虽为烈火所困,可是他那护身浓烟仍是原样,毫无动静。

    后放出去的几件法宝只在烟外飞舞盘旋,也无一件可以近身。

    所施邪法,更是一点灵效全无。

    一任破口喝骂,只是微笑不答,神情甚是安逸。

    心中奇怪,猜不透是何用意。

    即使料定自己不是对手,也决无好意相让之理。

    必是看出不堪一击,先将元神分化,将自己绊住,本身仍和己妻淫乐,将人气侮个够。

    等到好戏终场,然后奸夫淫妇合力共害亲夫!

    再不就是淫乐方酣,一时无力兼顾。

    忽见前面草地上己妻带着娇喘在和仇人争论,百忙中忍不住向前偷看了一眼。

    原来仇人似要由地上纵起,吃己妻用一双玉腕紧紧搂着腰背,不放起来。

    淫声浪态,简直不堪入目。

    池鲁枉自愤急欲狂,无计可施。

    忽然念头又往好处想,暗忖:

    “这淫妇素来水性杨花,难道良心还未曾丧尽,虽恋新欢,不忘旧好?

    “知道仇人厉害,恐起来伤害丈夫,特借柔情蜜爱将仇人绊住,好放自己逃走?

    “仇人太已可恶,此仇非报不可!

    “就今日敌他不过,我也必赶往华山,禀知师父、师叔,约集众同门,将他化骨扬灰,才消忿恨!”

    心内寻思,劲敌当前,不知何时发动,还丝毫松懈不得。

    正在悲愤填膺,难决去留之际,忽听己妻娇声浪气骂道:

    “那死乌龟有甚顾忌?

    “你这小冤家占了人家老婆,这时又做好人,偏不依你。

    “你要说话,不会喊他过来么?

    “偏在这时离开我。

    “往常他又不是没见识过,今天鬼迷了心,偏有这么多酸气。

    “我如不念在遇见你这小冤家,是因今早和他呕气而起,这辈子也不会理他了。”

    池鲁闻言,方在不解,忽又听妖妇喊道:

    “不识羞的红脸贼,这位道友乃九烈神君爱子黑天童黑丑。

    “我不过向他领教采补功夫,你吃甚么醋?

    “方才你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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