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蒋三姑现在断了一只手哭成这样,又是心痛不已。
他吼道:
“你们能够活到现在,何尝不是太乙混元祖师,和凌雪鸿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
“有意放你们一马,才让你们活到现在的。
“你们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去向祖师认错?给我一个交代?”
司徒兴明沉默不语,面现绝望,蒋三姑哭的梨花带雨:
“何璋师兄,我知道,你和祖师都对我好,我若回去,你们肯定不会重罚我。
“只是各位师兄师叔们,只怕饶不了司徒兴明!
“她是我的丈夫,为我也付出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怎能忍心眼睁睁看他去死!
“况且现在,我已经有了身孕,怀了他的孩子。
“若你现在杀了他,你这师侄一出生可就没了父亲呀!”
“什么,你怀了他的孩子!有了身孕!”
法元要杀司徒兴明,未尝没有把蒋三姑带回五台,再续旧爱的意思。
只是一听这句话,他犹如五雷轰顶般,脑子里“轰”的一声!
对蒋三姑的最后一丝美好幻想也破灭了!
此时的他,反而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他跟蒋三姑之间,再也回不到最初在五台山暗生情愫,一颦一笑,皆让他满心思忖的日子了。
蒋三姑成了别人的妻子,即将要当娘了。
往事如烟,回不去了!
这个时候若杀了司徒兴明,只会让蒋三姑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永远恨着自己。
要说杀蒋三姑,那他是绝对舍不得的。
他现在心里很乱,两百年苦修的道心都开始不稳了。
正所谓一见师妹误道心,从此清修皆为尘。
法元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郑仁,见郑仁冲他点点头,然后缓缓飞到蒋三姑跟前。
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青光莹莹的丹药递给蒋三姑,道:
“小师弟郑仁,见过蒋师兄。
“多年未见,这是我炼的接骨回生丹,只要师兄服下后,再将断手接上,不出一时半刻,便可复原如初。”
蒋三姑听完没有犹豫,这个时候法元要杀他们,也用不着用毒丹什么的。
她接过郑仁手中的丹药一口咽下,又将断手接回手腕上,落在雪地上开始盘坐运功炼化丹药。
法元收回了红线剑,青莲剑无人主持,也被司徒兴明收回。
三人落在旁边雪地上等了一会儿,就见蒋三姑的脸色越来越好见,由苍白转为红润。
断手的伤口皮肉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蒋三姑睁开眼睛,止住了一脸欣喜,迫不及待想要问这问那的司徒兴明。
向郑仁行了一礼,微笑道:
“小师弟初次见面,便救了师兄一次,果然,英俊潇洒的男人,必然是又善良又有本事的!
“若法元师兄能饶我们夫妻一命,就请小师弟去我们下方翠玉谷内洞府一叙吧。”
此言一出,又矮又胖的法元在旁边听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做英俊潇洒的男人都是好人?
难怪你跟着小白脸司徒兴明在一起,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于是剑光一起,向着远方飞去。
见法元飞走,郑仁急忙对蒋三姑道:
“蒋师兄在此谷内不可久留,那金姥姥罗紫烟已经知道了你们在这里的消息。
“只怕要不了几日,便会前来杀你,给尤於冰报仇!”
蒋三姑和司徒兴明二人听完大惊,蒋三姑道:
“原来这么多人已知道我夫妻二人藏在此处,多谢小师弟提醒!
“我们现在这就收拾东西,离开此处,日后回五台山拜祭祖师,再与小师弟详谈。”
郑仁知道这样也好,再过些年待法元师兄彻底放下此事,他们两个再回去才好。
否则,现在若是回去,天天跟法元师兄抬头不见低头见,只会太尴尬。
告别蒋三姑,郑仁卸剑飞遁,按照提前预定的路线追上了法元。
二人并肩遥望雄伟的昆仑山脉南部,只见一座座千丈高峰拔地而起,连绵不绝。
山顶寒风呼啸,白雪皑皑,山腰冰雪融化,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滋润出了一片片大小绿洲。
两人转了一圈,很快找到裸露在外的玉石矿,接着施展土遁之术,沿着矿脉往下搜寻。
不过半日功夫,终于在地下三百余丈深处。
找到了一大片晶莹透明,柔软如水,乳白色光辉若隐若现的灵玉髓。
知道灵玉髓乃大地灵脉精华凝聚而成,采的过多损伤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