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璋师兄,好久不见了,怎么今日想起找到我这儿来了?”
法元初见蒋三姑这一身嫁作人妇的打扮。
想起她明明被祖师赐婚于自己,但她却公然跟一个仇人一起逃婚而去,浪迹天涯。
让自己多年苦苦追求,一腔热忱付诸东流!
让自己在天下修士同道面前丢尽了脸!
明明在内心已把她们一对恨到了极处,只觉得杀死他们都不解恨!
只是看到蒋三姑这一笑的妩媚风情,刹那间心神恍惚。
一瞬间回到了当初第一次,跟这个俏丽英气的师妹相见的那一刻!
那时的她也是这么脆生生的叫自己何璋师兄,她也是这么眉开眼笑的站在自己面前!
当年自己就是这样被她叩开了心扉,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自己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其他女人的位置!
往昔二人一同炼剑斗剑,御剑出入五台山时,她的一颦一笑,轻嗔薄怒,历历在目……
郑仁眼见自家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师兄蒋三姑。
一声言笑晏晏的招呼,就把法元给迷的两眼恍惚,面色略微平静下来。
他心道:法元师兄,果然还是故剑难忘啊!
却不料法元将澄亮的光头晃了晃,似睡醒了一般,冷冷道:
“你身边的小白脸是谁?就是司徒兴明吗?”
蒋三姑暗道不好!
却仍是笑脸答道:“何璋师兄,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放下吗?
“他就是我的夫君,司徒兴明。”
说着伸手将司徒兴明的手给牵了起来。
法元大怒道:“我可以放下你,但是你身边这个小白脸狗贼,我今日必杀之!”
说着便将他的二十四口红线剑亮了出来,剑光分化,散作满天红线朝着二人包围过去。
蒋三姑大急,一边将自己的九口青莲剑放出,剑气凝出九朵青莲护住二人。
一边朝法元喊道:“何璋师兄,求求你成全我夫妻二人吧!
“求你回去跟祖师和诸位师兄们说说,我们两个绝对不是有意背叛他老人家。
“只是迫不得已才出来东躲西藏。
“这些年,三姑过的已经很辛苦了!
“希望你们不要再逼迫我和兴明,只要祖师一经允许宽怒,我们便马上回到五台山,向他老人家请罪。”
法元一边指挥剑气所化的红线将二人围在当中,一边愤怒心酸的吼道:
“你们两个还指望祖师宽恕你吗?祖师他老人家已经被峨眉派害死了!”
“什么!祖师已经死了!”
蒋三姑乍听之下,心神俱震,杏眼圆睁,泪水在红润的眼眶打转,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祖师是怎么死的?”
法元要杀人,他也不急这一会儿。
于是便一五一十的将峨眉派与五台斗剑,杀死太乙混元祖师的恩怨讲给蒋三姑听。
蒋三姑听完,当即往空拜倒,痛哭一声:“师父啊!”
整个人泣不成声,泪如泉涌。
司徒兴明也跟着跪拜了下去,半抱着安慰蒋三姑。
法元一见司徒兴明这个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他面前秀恩爱,这不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随即剑诀变换,剑光一亮,十余道红线剑光突破青莲的防御,循隙而入,斩向司徒兴明的脖颈。
司徒兴明大惊之下,忙喷出一口真气,落在盘旋飞舞在他身侧的聚奎剑上。
剑光顿时大亮,忽忙将他们夫妻二人护住。
但法元是地仙,这次下定决心要杀司徒兴明,突破青莲剑气的红线剑光越来越多。
笼罩蒋三姑夫妻二人的聚奎剑光在红线剑光的劈斩之下,极速暗淡下去。
终于,沉浸在悲伤中的蒋三姑缓过神来,泪眼朦胧之际,觉察出了危险。
她张开双臂,一把将司徒兴明抱在怀中。
又下意识伸手拦向一道,斩破聚奎剑气,直奔司徒兴明的红线。
只听三人同时“啊”的惊呼出声,法元瞪大了双眼,停下了催动剑诀。
漫天飞舞的红线剑气散去,重新显现出来五口红线剑,围绕着九朵青莲盘旋飞舞。
就见此时的蒋三姑,右手从雪白的皓腕整齐斩断,伤口处鲜血狂涌。
雪白的纤纤玉手,被司徒兴明捡起来捧在手心,已是鲜血浸染,红的刺眼。
蒋三姑与司徒兴明夫妻两个,一边用功止血。
一边从法宝囊内取出疗伤丹药,内服外敷,企图将断手给接上。
夫妻两个不时回头看向法元,眼神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