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辰与叶凡缴纳了入城费用,以两名寻常散修的面貌混入人流。他们先在城中寻了一处不起眼、但口碑尚可的客栈住下,布下隔绝窥探的简易禁制。
“分头行动。”罗辰对叶凡道,“叶兄,你去城中最大的几个交易坊市和酒楼茶肆,听听最近西漠特别是瑶池故地一带的风声,顺便看看能否买到记载瑶池旧事或上古炼器宗门‘兵冢’的古籍残卷。我去‘鬼市’和几个地下情报点转转,那里或许有更隐秘的消息。”
“好,罗兄小心。”叶凡点头。两人约定半日后在客栈汇合。
叶凡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色斗篷,融入街道。他源天神眼半开,耳听八方,很快便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听说没有?前几日‘黑风盗’在流沙海附近折了好几个好手,据说是触动了什么古代禁制,死状极惨,浑身精血都被吸干了……”
“……何止!我有个兄弟在‘赤蝎团’,他们说在瑶池故地外围五色雾霭边缘,看到了诡异的影子,不像人,也不像兽,一闪就不见了,吓得他们立马撤了回来……”
“……最新悬赏!中州‘天机阁’发布任务,高价收购瑶池故地内出土的任何带有五行纹路或帝级气息的残片,价格面议!啧啧,连天机阁都动心了……”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西漠来了不少生面孔,气息都很古怪,冷冰冰的,不怎么与人交流,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叶凡心中暗忖,流沙海的动静果然引起了一些注意,瑶池故地的不祥传闻更是一直都有。而“天机阁”的悬赏和那些“生面孔”,让他不由联想到“观测者”。他走进一家名为“万卷楼”的古籍商铺,花费一些源,购买了数卷关于西漠地理志异、上古宗门野史以及西皇母传说辑录的玉简。
另一边,罗辰则来到了沙澜城西北角一片混乱的区域,这里便是所谓的“鬼市”。白天也显得阴森,街道两旁是破旧的帐篷和地摊,售卖着各种来路不明、甚至沾着血污的法器、材料、古籍,以及……情报。
罗辰收敛气息,混沌烘炉道种微微波动,模拟出一种阴冷、贪婪的散修气质,目光在一个个摊位间扫过。他重点留意那些出售古老残缺物品或自称掌握禁区秘闻的摊主。
在一个笼罩在黑影中、只露出一双浑浊眼睛的摊主前,罗辰停下了脚步。摊位上摆着几件锈蚀严重的兵器碎片,一块缺角的玉碑,以及几卷兽皮古卷。吸引罗辰的,是那玉碑上极其模糊的一个古字——“兵”。
“道友,对这碑感兴趣?”黑影摊主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这可是从‘葬兵谷’深处挖出来的,沾染了上古兵煞,虽残破了,但研究价值极高。”
“葬兵谷?”罗辰不动声色,“可是传闻中上古炼器宗门‘百炼宗’的废墟?”
“嘿嘿,道友见识广博。”摊主低笑,“不错,葬兵谷据说就是百炼宗山门所在,后来不知为何化为绝地,兵器自鸣,煞气冲天,进去的人少有活着出来的。这块碑,还有这几卷兽皮,都是前人从里面带出来的残货,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到手。”
罗辰拿起那几卷兽皮,神识扫过。兽皮年代久远,字迹模糊,大多记载着一些零碎的炼器手法和矿物图谱,价值不大。但其中一卷的末尾,有几行残缺的小字,提到了“瑶池”、“五行祭炼”、“兵魂归墟”等字样,并且隐约指向了一个地点——瑶池故地核心区域的“飞仙瀑”附近!
“这些我都要了,什么价?”罗辰压下心中波动,平淡问道。
一番讨价还价,罗辰用几块不错的火属性晶石(来自盘龙世界)换取了玉碑和兽皮古卷。离开鬼市后,他又通过几个隐秘渠道,花费不菲的代价,购买了两条重要情报:
一、近期确有几股神秘势力在暗中探查瑶池故地,其中一股疑似与中州某个古老皇朝有关,另一股则行踪诡秘,成员非人非妖,疑似域外生灵(“观测者”触手)。
二、瑶池故地五色雾霭并非一成不变,每隔甲子(六十年),雾霭会有一段时间的“稀薄期”,持续大约七七四十九日,此时进入危险性相对降低。而下一个稀薄期,就在三个月后!同时,有古老传言,稀薄期时,“飞仙瀑”方向可能会有异象显现。
带着这些收获,罗辰返回客栈,与叶凡汇合。
两人将各自得到的信息汇总,拼凑出了一幅更清晰的图景。
“葬兵谷的残碑和兽皮,将‘兵’与‘瑶池’联系了起来。”罗辰指着兽皮上“五行祭炼”、“兵魂归墟”等字样,“西皇母以五行大道著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