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啸，乌黑的鞭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抽在年轻修士的右肩至胸口位置。布料碎裂，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立刻浮现，鲜血迅速渗出。

    年轻修士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说。”陈凡的声音依旧平静。

    回应他的，是年轻修士更加愤怒和倔强的眼神，以及紧闭的嘴唇。

    “啪！啪！啪！”

    陈凡手腕连续抖动，又是三鞭，几乎抽在相同的位置附近，力道控制得极有技巧，既让皮肉痛苦最大化，又避开了主要的骨骼和内脏区域。年轻修士身上的衣物彻底碎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一片，他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但依旧不肯开口。

    陈凡停下了鞭打，将皮鞭随手扔在脚边。他转身，走到炭火盆旁，用铁钳夹起一块已经被烧得通红、前端呈三角形的烙铁。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通红的铁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夹着烙铁，缓缓走回年轻修士面前。烙铁散发的可怕高温，让年轻修士脸上的血色褪尽，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细微颤抖。他能闻到皮肉即将被烧焦的可怕气味。

    “最后问一次。”陈凡的声音在烙铁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冰冷，“说，还是不说？”

    年轻修士的嘴唇剧烈哆嗦着，眼神在绝望、恐惧和最后一丝倔强之间激烈挣扎。最终，他闭上了眼睛，猛地摇了摇头，做出了一言不发、准备承受一切的姿态。

    陈凡举起了烙铁，动作稳定，没有一丝颤抖。烙铁尖端，对准了年轻修士胸口那片完好的皮肤，缓缓靠近……越来越近……

    年轻修士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浪已经舔舐到皮肤，甚至闻到了自己毛发焦糊的细微气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等待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降临。

    就在烙铁即将接触皮肤的刹那——

    陈凡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以一种看似“失手”的角度，向旁边一偏！

    “滋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烧声响起，伴随着一股白烟和皮肉焦糊的臭味。但烙铁，并没有落在年轻修士身上，而是狠狠烫在了旁边固定锁链的、冰冷粗糙的生铁架子上！

    暗红色的铁架被烫出一块醒目的白痕，白烟袅袅升起。

    年轻修士等了片刻，预期的剧痛并未到来。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冒着白烟的烙铁，以及旁边铁架上新鲜的烫痕，还有陈凡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陈凡看也没看他一眼，仿佛刚才的“失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将烙铁随手丢回炭火盆，溅起一蓬火星，然后走向第二个俘虏。

    依旧是同样的流程：平静的问话，得不到回答后便是鞭打，然后是烙铁的恐吓，最后在千钧一发之际，“失手”或“改变主意”，将烙铁烫在别处。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整个“拷问”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陈凡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劳累，而是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每一次挥鞭、每一次举起烙铁，都需要精确控制力道、角度，并做出最逼真的“冷酷”表演，同时还要在最后关头找到合情合理的“失误”理由，这比一场真正的战斗更消耗心神。

    五名俘虏，除了最初那个年轻修士硬抗了四鞭，其他人大多挨了一两鞭后，便在烙铁的恐怖威胁下，精神濒临崩溃，但陈凡始终没有真正将酷刑施加到底。他们身上添了新伤，流了血，受了惊吓，但都避开了致命和致残的部位。

    拷问“结束”，陈凡走到刑房角落一张简陋的石桌前，拿起准备好的空白玉简和记录笔。他闭目沉吟片刻，开始“编造”口供。

    结合之前黑煞队零星掌握的关于星宫外围巡逻的情报，加上合理的推测与虚构，他炮制出了一份看起来颇为详实、实则核心内容含糊、且不会对星宫造成重大打击的“审讯记录”。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内外衣物都被冷汗湿透。他拿着玉简，走出丙字三号房。

    门口守卫依旧如同石雕，见他出来，其中一人低声询问：“张师兄，问完了？里面那些人……如何处置？” 按照黑煞队乃至极阴岛一贯的做法，这种已经榨取完价值的俘虏，要么送去血炼堂充作“材料”，要么就地格杀，魂魄收走另作他用。

    陈凡脚步微顿，略一思索，语气平淡地道：“先关着，不必移动，也无需额外‘照料’。乌师兄或许还有其他安排，或者……需要复核口供。” 他给了个模棱两可、但暂时能保住那五人性命的理由。

    “是。”守卫没有多问，点头应下。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小院，关上院门，启动所有禁制的刹那，陈凡一直挺直的脊梁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

    陈凡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