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

    她桃花眼中满是关切与好奇，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呼吸间带着淡淡莲香。

    因为靠得近，林凡甚至能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如蝶翼般轻盈。

    林凡定了定神，将所见所闻简要说了一遍。

    听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纪元收割……恶仙界……文明守墓人……”凤清歌声音发颤。

    “这……这真相也太……”

    “太沉重。”苏九替她说完，美眸中闪过一丝悲悯。

    “原来我们所在的世界，每个纪元末都要面临这样的浩劫。而葬主……独自扛了无数岁月。”

    她看向林凡，眼神复杂：“林公子，你现在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是。”林凡深吸一口气。

    “我要尽快凝结金丹，提升实力。三日后守棺人到来，或许……不是敌人。”

    他想起了守棺人那声“钥匙归位”的索求。

    现在看来，那可能不是要取他性命，而是要以他为“钥匙”，加速归葬渊的某个进程。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直沉默的黑袍老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葬主虽为守护者，但其手段必然残酷。”

    “归葬渊的净化过程，需要牺牲，需要代价。”

    “守棺人所谓的‘钥匙归位’，未必是你想象中那么温和。”

    林凡心中一凛。

    的确，葬主守护的是“文明”，是“纪元”，而不是某一个体。

    为了大局，牺牲个别人……在那种存在眼中，或许只是必要之恶。

    “先离开这里。”林凡做出决定。

    他走到凌清雪身边，将她扶起。

    凌清雪冰蓝色的眸子看着他，轻声道：“你肩负的……比我想象的更重。”

    “再重也得扛。”林凡笑了笑。

    “不管如何，先治好你的伤。”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石台池中忽然又生异变。

    那卷已经沉寂的兽皮卷轴，忽然再次亮起！

    一道金光从中射出，在穹顶上投射出一幅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天狐秘境九层的详细结构，而在第七层“阴阳池”的位置旁，有一行小字注解：

    “阴阳池底，藏有初代天狐所留‘九窍养魂玉’一枚，可温养破碎金丹，修复神魂损伤。”

    “九窍养魂玉？！”苏九美眸一亮。

    “此物乃天地奇珍，对金丹、神魂伤势有奇效！”

    “虽不能根治凌姑娘的毒，但可极大加快恢复速度，为后续治疗奠定基础！”

    林凡眼中闪过喜色。

    这真是雪中送炭！

    “走！”他毫不犹豫。

    “目标第七层，取养魂玉，入阴阳池！”

    众人转身，准备寻找离开经阁的出口。

    而就在这时！

    经阁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幽幽叹息。

    “看了这么多秘密……就想这样离开么？”

    声音苍老、沙哑，仿佛从万古岁月尽头传来。

    书架阴影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头发稀疏，面容枯槁，双眼浑浊如死鱼。

    他手中拄着一根桃木拐杖，每走一步都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倒下。

    但就是这样一位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出现的刹那！

    整座经阁，所有书架上的典籍，同时震颤！

    无数金色文字从书页中飞出，在空中汇聚成一条文字长河，环绕老者缓缓流动。

    他抬起浑浊的双眼，看向林凡。

    “年轻人……”

    “你拿走了卷轴中的真相……”

    “那么，也该留下点东西……”

    “作为……‘借阅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