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动作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常月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抗拒。小心地解开她高跟鞋侧面的细带，动作轻柔地将鞋子脱了下来，放在一旁。

    隔着薄薄的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优美的曲线，还有微微绷紧的脚趾。

    他让她靠坐在石床内侧的墙壁上，自己则半跪在床边，将她一只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灵力，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

    常月凝别开了脸，目光飘向洞窟另一侧的阴影里。

    火光映在她白皙的侧颈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按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说：“不舒服。”

    李元手上动作一顿：“嗯？”

    他想了想，换了个手法。

    “隔着不舒服。”

    李元的手彻底僵住。

    他抬起头，看向她。

    她依旧侧着脸，不肯看他。

    “……那我，”李元的声音干涩，“帮师尊脱下来按？”

    常月凝不说话。

    李元深吸一口气。

    丝质地极好，弹性十足，一路延伸。随着李元的动作，边缘一寸寸地向下。

    常月凝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垫子。

    终于。

    时隔许久，李元再次见到了她的足。

    莹润的，在篝火暖光下仿佛带着一层柔和光晕的jiojio。圆润可爱，泛着粉色。弧度优美得惊心，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

    他看得有些呆。

    还是那么好看。

    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常月凝终于转回了脸。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但眼神却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专注凝视自己的模样。

    “就……这么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审视的意味。

    李元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喜欢。”

    常月凝看着他，半晌，才轻轻吐出两个字，带着点嗔怪，又像是某种无奈的纵容：

    “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