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
轩辕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微喘，那双总是盛着骄傲或灵动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映着他的倒影，里面涌动近乎本能的渴望。
李元心头一跳。
这一次，换他有点慌了。
倒不是怕和轩辕雪真的发生什么。情到浓时，水到渠成，他并非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他担心的是，此刻轩辕雪这般主动的表现，会不会是因为……那道连他自己都未曾在前世游戏中见过的、变异了的圣火印记，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
那印记兼具“掌控”与“痴迷”的特性，若是让她在并非全然清醒自愿的情况下……
李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他握住轩辕雪那只按在自己心口的手，轻轻拉下来，目光认真地看着她：
“小雪。”
“嗯？”轩辕雪眨了眨眼，似乎从方才那种滚烫的情绪中清醒了几分，但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安静地等着。
“关于……你小腹上的那个纹章。”李元斟酌着措辞，将关于“圣火印记”的事说了出来。包括它的来历，它原本的两种功能，以及他当时为了救她，情急之下融合催生出的、如今这枚兼具两种特性却又似乎有所升华的奇异印记。
“所以……”轩辕雪听完，眼神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衣物似乎也能感受到那印记微微的暖意，“你……可以通过这个印记，控制我的动作？还有我那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是因为它？”
李元移开视线，低声承认：““是。理论上……可以。而且，这个印记目前……我没办法解除。”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轩辕雪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手指依旧轻轻按在小腹的位置，仿佛在感受那印记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忽然开口，“不一样的。”
李元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她。
“那时候在池底的感觉……是完全混沌的，不受控制的，像被什么洪流淹没了一样。”轩辕雪抬起眼，对上李元的视线，眼神虽然还有些羞赧，却带着一种清醒和笃定，“但是现在……不一样的。”
她顿了顿，脸颊又泛起可爱的红晕：“现在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虽然……还是特别……特别想靠近你，但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念头。”
她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既然已经被你刻上了，也没办法改变了，对吗？”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轻吐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唤道：
“主人？”
李元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看着眼前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少女，喉咙有些发干。
“……你想好了吗？”他声音有些低哑，问出最后一句确认。
轩辕雪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嗯。”
李元不再犹豫。
心中最后那点顾虑，在她清澈而肯定的眼神中烟消云散。他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然而，他的唇在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
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挡在了唇前。
“哼。”
李元动作一滞，有些愕然地抬眼。
轩辕雪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她脸上红晕未退，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迷蒙，反而闪烁着小小的报复得逞的光芒。
“逆臣。”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刚刚学来的、那点还不甚熟练的“居高临下”语气，吐出两个字。
“不给你了。”
李元：“……”
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上不去下不来，愣在那里，表情难得地有些呆滞。
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样子，轩辕雪笑意更深：“谁让你总欺负我？混蛋，流氓，大骗子！”
李元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
轩辕雪却仿佛来了兴致。施施然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伸出纤纤玉指托起李元的下巴，动作带着生涩的模仿，却意外地有种威严。
“等你助朕……登基那天，”她拖长了调子，眼神亮晶晶的，“朕再好好考虑，要不要赏你。”
李元确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攻”给逗笑了。这丫头这么快就学着画饼了？
心底那点被中途打断的郁闷和不上不下的燥热，忽然就化成了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玩味。
他也站起身，轻而易举地反客为主，将她那点虚张声势的“威仪”瞬间压了下去。
轩辕雪指尖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李元一把握住手腕。
“陛下，”李元低头，看着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