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还是先把正事交代清楚：“清音，不管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管你有什么苦衷，记住，第一重要的，永远是强大你自己。”
凤清音歪了歪头，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强大自己？跟攻略叶师姐有关系吗？”
“……有关系，但不止是那个关系。”李元耐着性子解释道，“如果你足够强，强到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你、尊重你，那你想做什么事，是不是就会容易很多？比如……比如你想跟谁亲近，或者想追求什么，至少不会因为实力不够而处处受限吧？”
凤清音凤清音歪着头想了想，她性格跳脱，不太爱深究这些大道理，反正有人说大道理同意就是了，于是认同的点点头：“有道理。”
看着她这副明显没听进去的样子，李元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届主角……真的好难带。
就在这时，凤清音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那枚流光溢彩的九转涅槃果，“对了师兄，这个果子……”
李元看了一眼那枚散发着磅礴生机的果子，摇摇头：“你留着吧。”
“诶？”凤清音愣住了，“可是……”
“我用不上。”李元打断她，语气平静，“这果子对你更有用。等下次你解锁新形态的时候，再服下它。”
凤清音更加困惑了：“新形态？什么新形态？”
李元看着她那迷茫的表情，沉默了一会，指了指她那一头金色长发：“就是你脑袋……变色的时候。”
凤清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啊！”
“那行吧。”凤清音也不纠结，麻利地把果子塞回怀里，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近压低声音，“那师兄，咱们的‘攻略教学’……”
“回宗之后，记住一件事，”李元不接她话茬，“师尊已经‘陨落’了。不管谁问起来，你都是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知道！”
“如果有紧急情况，或者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用这块玉简联系宗主。”李元将一枚特制的传讯玉简递给她，“记住了，是直接联系宗主，不要通过其他人。”
“了解！”凤清音接过玉简，随手揣进怀里。
……
飞舟穿过云层，凌霄宗的山门渐渐出现在视野中。
凌霄宗，山门巍峨，云海翻腾。
凤清音快到宗门已经自己下舟回去，李元独自驾驭飞舟穿透护山大阵，缓缓降落在主峰天枢广场时，早已收到消息的宗门上下，目光各异。
广场上人影幢幢，各峰弟子、执事、长老皆有到场，气氛凝重而微妙。李元孤身一人，一袭青衫，脸色带着长途奔波的苍白，更坐实了“修为尽废”的传言。他怀中抱着一个素白的长条形玉匣，神色沉静，一步步走向前方高台。
高台之上，宗主云鹤真人端坐中央，左右分别是各峰峰主，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位在东极州颇有分量的友宗代表。
“弟子李元，归宗。”李元在台前停下，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广场。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以及他怀中那个玉匣。那里面……便是月剑仙的“遗物”么？悲戚、惋惜、探究、怀疑……种种情绪在无声中交织。
云鹤真人神色复杂，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沉痛：“李元……你，节哀。月凝师妹她……”
李元微微躬身：“多谢宗主挂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高台上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回云鹤真人身上：“弟子今日归来，一是为禀明师尊……身后之事；二是，”他顿了顿，“有些话，想当着诸位的面说清楚。”
百炼峰峰主，一位面容精悍的老者，沉声开口：“李元师侄，月剑仙为我凌霄宗柱石，不幸罹难，乃宗门之大殇。其……仙躯与遗物，理当迎回宗门，入剑冢安息，受后世弟子香火祭拜。为何滞留天机阁？”
此言一出，不少长老暗自点头。这合乎规矩，也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想法。
李元看向百炼峰主，眼神平静无波：“敢问峰主，师尊在落月谷遭魔教伏击，力战而竭时，诸位……在哪里？”
广场上一静。
百炼峰主眉头一皱：“魔教狡诈，布置周密，隔绝内外，我等……”
“是了，”李元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湖面，“魔教隔绝内外，布置周密。诸位未能及时察觉，未能及时救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上几位当时负责外围警戒或相关情报的长老，那几人面色不由一僵。
“唯有天机阁苏阁主，在接到我冒死传出的零星讯息后，不顾凶险，亲率高手前往，最终打破魔阵。”李元的声音抬高了一些，带着清晰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