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想什么师徒伦常，不再去想什么对错应该。这一刻，她只是常月凝，只是一个被自己心爱的少年拥在怀中亲吻的女子。
他的亲吻并不粗暴，却有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引导，每一次轻吮、每一次试探与交缠，都恰到好处，轻易就能撩拨起她最陌生的反应。
沉浸在这种陌生的、令人沉醉的柔软中，她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笨拙地、生涩地跟随他的节奏，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他的亲吻并不粗暴，却有着一种游刃有余又让她心慌意乱的引导，每一次轻吮、每一次纠缠，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陌生的神经，点燃她从未知晓的火焰。
她笨拙地、生涩地跟随他的节奏，试图回应，却不得其法，只能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鼻音，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仿佛要从这令人晕眩的亲密中汲取更多氧气，却又沉溺得无法自拔。
始终没有睁开。
她始终没有睁眼。好像只要不睁开眼睛，就能骗过自己，就能假装这令人心悸的触碰、这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理智的温热与纠缠，都不曾发生。
于是，她将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相贴的唇瓣、交织的气息、和他臂弯令人安心的力道里，任由自己在这片黑暗中随波逐流。
他……好熟练……
她那么笨拙，那么慌乱，他却已经快要攀峰……
熟练……？
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他……亲过多少人了？
……
苏云袖？苏谦谦？或者……那个盘在他手腕上的冥玄蛇？
好气！
可偏偏此刻他手腕上还传来一丝泄露的气息，微弱却逃不过她的感知。
难不成此刻那条蛇也在看着？
那自己这意乱情迷、全然失守的不堪模样……
逆徒！贪心鬼！王八蛋！
常月凝忽然张口，咬在了李元的下唇上。
“嘶——”
李元吃痛，手中不安分的动作一滞，茫然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常月凝却趁着他愣神的工夫，用力将他推开，迅速转过身，再次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和一句闷闷的、带着明显恼意的驱逐：
“你，出去！”
李元眼底的温柔尚未散去，看着床上那团写满不爽的一团，眨了眨眼，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自己就差点点登顶了，怎么突然就……
“师尊？”
“出去！”
“哦……”
李元摸了摸被咬得有些刺痛的嘴唇，替她将有些凌乱的床褥稍稍整理，又看了看那团固执的被子，终究没再说什么，合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在这时，手腕上传来冥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心虚？
“咳……那个，我先说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元立刻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用意念回道：“是你搞的鬼？”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冥璃的语气有些懊恼，“刚才你们亲亲的时候，我体内刚融合的蛇丹之力不知怎么突然有些紊乱，气息泄露了一丝出去。然后……你师尊大概就察觉到了，接着就把你赶出来了。”
李元将信将疑：“真的？就这么巧？”
“骗你干什么？”冥璃没好气地道，“虽然姐姐确实……不太喜欢看你这样亲近别人，但我答应过不干涉你们的事，便不会出尔反尔。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
李元皱了皱眉，没再追问，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啦，别苦着脸了。”冥璃的声音软了下来，“算是姐姐的疏忽。姐姐会补偿你的。”
李元此刻心绪纷乱，对“补偿”兴致缺缺，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冥璃轻笑：“我看你师尊那性子，醋劲不小，但也对你狠不下心来。这次虽被出了点小意外，但你们既已迈出这一步，往后……只怕她也再难固守从前那套‘师尊’的壳子了。”
这话让李元心中稍安，虽仍有疑惑，但冥璃的分析不无道理。他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纷杂的念头，强迫自己收敛心神，渐渐沉入睡眠。
……
翌日清晨，李元在一阵奇异的温热感中骤然惊醒。
他睁开眼，惊愕地发现冥璃不知何时已化作人形，正侧卧在他身旁，缓缓吞吐气机，显然正在运转某种玄奥的功法疗复，而自己的根基正被她本源气息温养着。
见他醒来，冥璃冰蓝色的眼眸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