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元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现在回去能干什么？送死吗？”
“我不能就这么不管！”冥璃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万一……万一她们真的还活着，万一还有救呢？”
“你娘她们没死，”李元打断她，语气放缓了些，“但你要是现在回去，那可就说不定了。”
冥璃的身体微微一僵，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一些。她沉默地靠在石壁上，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前方，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出一种少见的迷茫。
“可是……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李元，又像是在问自己，“难道就这么等着？什么都不做？”
“不是什么都不做。”李元松开她的手，但目光依旧认真地看着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需要变得更强，等到有足够把握的时候再回去。”
冥璃沉默了很久，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元：“小弟弟，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我族内部的事情都……”
李元打断她，语气带着点没好气：“你再叫我一声小弟弟，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知道任何事了。”
冥璃眨了眨眼，伸忽然出双手轻轻捧住李元的脸颊，拇指还坏心眼地揉了揉：“那姐姐该叫你什么呢？嗯……你们人族，好像有‘夫君’这个称呼？还是……‘夫人’？”
李元：“……”
他一把拍开冥璃作乱的手，没好气道：“别乱讲。”
冥璃顺势松开了手，不容分说地将李元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她的动作温柔，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姐姐现在……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难得的落寞，“族里回不去，北冥州也去不了，姐姐好像……只剩下你了。”
温软的触感和幽冷的香气瞬间将李元包裹，让他身体有些不自在。
“谁让你醒这么早的！”李元试图挣扎，声音闷闷地传来，“你的剧……你的机缘还没完全出现呢！”
冥璃却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脑袋上，轻笑了一声：“那应该怪你吧弟弟？姐姐也没想到，你的......效果会这么好呢。”
李元：“……”
李元一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徒劳地在她怀里扭了扭，试图挣脱开来。但冥璃的手臂环得很稳，他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开。
“就这么讨厌姐姐吗？”冥璃的声音低了下来，环着他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李元挣扎的动作顿了顿。
讨厌吗？
当然不。
冥璃的作风确实和他认知里的“女性”不太一样。她直接、坦率，甚至有些霸道，想要什么从不扭捏，血池那件事上，她虽然用了不太光彩的手段，但事后也坦然承认并道谢，也带给了他全新的体验，确实讨厌不起来，但是才见过几次就......
沉默了片刻，李元闷闷地开口：“只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冥璃的声音里重新染上了一点光亮，“不习惯姐姐这样抱你，还是不习惯姐姐……喜欢你？”
李元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冥璃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回答：“我总会回去确认的，哪怕她们都如你所说已经被魔教侵蚀，活着就还有希望。”她顿了顿说，“姐姐相信你。”
李元点了点头。还算清醒。
“不过，你要是真的骗我……”她顿了顿，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李元的后颈，“我会把你绑起来关住，天天陪我睡觉。”
李元：“……”
这威胁……怎么听着怪怪的？
说完，冥璃怀抱的更紧了些，犹豫了会说道：“弟弟，我知道这样不好。”
“嗯？”
“但我感觉到……”她凑近了些，声音低柔，“你其实也喜欢的，是吗？”
李元心头一跳：“喜欢……什么？”
“喜欢……让姐姐做大弟弟。”
李元：“……”
“姐姐融合了蛇丹，血脉彻底苏醒，有点……忍不住了。”冥璃贴近，每次开口似乎都要咬住他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知道，你忍得也很辛苦吧？姐姐想……再来一次，好不好？”
李元这次是真有点慌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师尊可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睡着呢！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绝对不可能！”
冥璃似乎猜到了他在怕什么，轻笑了一声：“姐姐知道，不是这个时候。”
李元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
冥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动摇，眼中笑意更深：“你答应姐姐，姐姐告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