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家店的衣服好像挺别致的，要不……进去看看？”
常月凝瞥了他一眼，脚步没有挪动：“你老实点，别让我在外面踢你。”
“怎么会呢师尊，就是看看，看看嘛。”
常月凝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被拉进了店里。
店内与李元上次来时已大不相同，不再是只有几件精品的样品陈列，货架上挂着不少剪裁新颖、颜色雅致的改良旗袍，款式比图纸上更为丰富；另一边的透明水晶柜里，则整齐摆放着各色丝袜，从纯色到带有精致暗纹的，种类繁多。店铺另一侧还专门开辟了一个区域，陈列着许多设计精巧的鞋子，既有日常穿的绣鞋，也有造型别致的高跟鞋样品。
店内客人也比上次来时多了不少，多是些穿着得体、气质不俗的女客，三三两两地围在衣架前轻声议论，或是在试衣镜前流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布料特有的气息。
柳芸远远就看到了李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正要上前行礼，却见李元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递过一个眼神。
柳芸心思玲珑，立刻会意，装作不认识，继续与眼前客人交谈，同时悄悄向旁边一位机灵的女侍使了个眼色。
那女侍训练有素，迎了上来：“两位贵客，欢迎光临。可是有心仪的款式？我可以为二位介绍。” 她的目光在常月凝身上停留了一瞬，即使隔着面纱，那份清冷绝尘的气质也让人印象深刻，心下更添了几分恭敬。
李元的目光在店内扫过，最后落在一个单独陈列的水晶护罩上。里面挂着一件素白色的旗袍，样式简洁，但用料极为考究，裙摆和袖口绣着淡银色的流云暗纹，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清雅又不失华贵。
“那件，” 李元指了指水晶护罩，“我想试试。”
常月凝的目光随之落在那件素白旗袍上。她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微微的开叉设计，眉头立刻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手指再次发力，拧上了李元的手腕。
李元吃痛地转过头，正对上常月凝面纱上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面写满了别扭与抗拒，还有“你敢乱来试试”的警告。
李元眨了眨眼，像是没接收到这份警告，反而凑近了些：“师尊，我觉得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颜色素净，款式也雅致……”
常月凝抿着唇，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要。”
李元也不气馁，接过旁边侍女适时递过来的素白旗袍，在常月凝身前比划了一下，素雅的白色果然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流云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仙气。
“师尊你看，是不是很合适？”
常月凝别开脸，固执地再次摇头：“说了不要。”这种贴身又带着开衩的款式……她从未穿过，也从未想过要穿。
两人这“拉锯战”般的互动，看得旁边那位女侍也忍不住微微低头，掩住唇边的轻笑。
李元见状，不再坚持劝说。他转向那位侍女，神色自然地问道：“你们管事在哪儿？这件我要了，先去付钱。”
“管事在后面，公子请随我来。” 侍女连忙引路。
常月凝见状，下意识伸手想拉住李元的衣袖，低声急道：“李元！”
李元却已经转过身，跟着侍女朝店铺后方走去。
常月凝看着李元消失在帘幕后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围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心里有些乱糟糟的，最终只能有些气恼的站在原地。
李元跟着侍女来到店铺后方的账房区域。很快，柳芸得到示意，悄然走了进来，恭敬地垂手而立：“阁主。”
李元摆摆手，直接将那件素白旗袍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以他对师尊的了解，想让她当场在店里换上这种新式衣裙是绝无可能的。但是，人嘛，总会折中的。
他收起旗袍后，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双做工精致、线条流畅优雅的纯白色高跟鞋，鞋面点缀着细碎的、宛如星尘的银白色晶石，在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待会儿，把这个摆出去，就放在最显眼的那个水晶台旁边。” 李元将高跟鞋递给柳芸，低声吩咐。
柳芸双手接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应道：“是，公子。”
安排妥当，李元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常月凝还立在原地，见李元两手空空地走回来，并没有拿着那件让她心慌的衣物，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李元忍不住笑出了声：“师尊不想换，我先帮师尊留着，等以后师尊想穿了再说。我们先看看别的？”
常月凝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在店里慢慢逛着。常月凝对那些花花绿绿的旗袍依旧兴趣缺缺，目光偶尔扫过水晶柜里各式各样的丝袜，又很快移开。
李元看似随意地浏览，脚步却有意无意地将常月凝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