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一次他就是这样救那个凡人女孩的的？
口口声声说着要陪我，结果呢？和苏云袖有了牵扯不清的关系，还天天被苏谦谦那小丫头片子黏着。现在街边随便看到一个小姑娘，连路都走不动了？
逆徒！混蛋！
还说自己不贪心！
常月凝越想越气，原本被李元牵着的手用力一抽。
可偏偏，这次似乎是李元毫无所觉，手任由她抽走了，目光还在那越跑越近的姑娘脸上。
常月凝：“……”
更气了！
她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朝人群外走去。
刚一转身，那少女已经带着泪水和仓皇，踉踉跄跄地冲到了近前，眼看就要扑倒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正好对上了李元“专注”的视线，眼中瞬间爆发出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光芒，张开手臂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也就在这一瞬间，李元仿佛才从某种震惊中猛地回神。
他几乎想也没想，面对那扑来的、泪眼婆娑的少女，脚下瞬间发力，身形骤然在原地消失！原地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脚印和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模糊残影。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是一愣，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这……至于吗？
人家姑娘是扑向你，又不是拿刀砍你！你一个大男人，就算不想惹事，侧身躲开也就是了，用得着用上这么强大的力量挪移吗？
扑了个空的少女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直直穿过李元留下的残影，愣神间脚下被那突兀出现的深坑一绊，向前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她茫然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数丈外已经站定的李元，眼神里除了惊慌，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
连追在后头的两个凶悍大汉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状况。其中一个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权衡了片刻，咬着牙上前一步，朝李元的方向抱了抱拳：“这位公子既然出面了，我等……今日就给公子一个面子，放过这丫头！”
另一个大汉对着那姑娘狠狠“哼”了一声，甩下一句“算你走运！”，两人便转身，挤开人群快步离开。
一场闹剧，似乎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只剩下那个少女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她脸上的泪痕犹在，容貌清丽，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幼态童颜，很能激起旁人的保护欲。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朝着李元的方向盈盈一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多谢公子出……出手相救。”
李元却没有上前，反而又往后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这位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说完，他根本不给少女再次开口的机会，转身快步走到脑袋还有点没转过弯来的常月凝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转身离去。
“公子！请留步！” 少女在身后焦急地唤了一声。
李元充耳不闻，拉着常月凝走得更快了，少女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疑虑。
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他是怎么察觉的？
少女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擦了擦眼角，也转身低着头，默默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人群中，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此刻见她孤身一人，又一副好欺负的样子，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悄悄跟了上去。
直到一处无人的拐角，那几个尾随的混混见四下无人，加快脚步。
“小娘子，一个人啊？哥哥们陪你玩玩……”
话音未落。
少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随手朝身后轻轻挥了挥。
噗噗噗——
几声轻响，几颗头颅滚落在地，少女脚步未停，身影已消失在巷子深处。
……
另一边，李元拉着常月凝，闷头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周围行人渐少，才放缓了脚步，但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面露思索一言不发。
常月凝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微湿和不同于平时的紧绷。犹豫了一下，她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低声唤道：“李元。”
李元似乎这才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松懈下来，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眼神还有些未散的余悸：“师尊？”
常月凝看着他这副样子，以为他是想起了上次为救凡人而气海破碎的惨痛经历，心中微软，放柔了声音道：“虽然你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心里有顾虑也是人之常情。” 她顿了顿，试图用自己不擅长的言语来开导他，“但是我……我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练剑之人，贵在心意澄澈通明。你若因一次受挫便便对世事畏首畏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