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慈雪也走过来,一身淡紫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但眼中满是担忧。
“沈老,您到了中州,记得传讯回来。”
沈默点头:“好。”
王子媚站在一旁,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料轻薄柔软,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她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递到沈默面前。
“沈老,弟子给您做了些干粮,路上吃。”
沈默接过食盒,轻声道:“有心了。”
王子媚摇摇头,眼眶微红,没有说话。
华糖站在最后面,一身藕荷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银丝花纹,衬得她整个人端庄而华贵。
长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耳垂,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走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沈默,眼中满是柔情和不舍。
沈默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华糖也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君瑶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沈默被一群女人围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咬了咬唇,没有走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
“啧啧,你看看,沈长老这排场!”
“可不是嘛,李心儿、上官慈雪、王子媚,还有华长老……这得是多大的福气啊!”
“你羡慕不来的。人家沈长老有本事,炼丹术高超,修为进展神速,对身边的女子也好。你看那几个,哪个不是心甘情愿的?”
“说的也是。唉,咱们这辈子怕是没这个命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感慨。
沈默面色不变,走到火云真人面前。
“师父,可以出发了。”
火云真人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诸位,沈长老此行是为宗门争光,大家的心意,他都记下了。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散去,但还有许多弟子站在远处,舍不得离开。
火云真人一挥手:“出发!”
众人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朝中州的方向飞去。
沈默回头看了一眼百花门,目光在山门处停留了一瞬。
华糖还站在那里,看着他;李君瑶也还站在那里,眼中泛着泪光;李心儿、上官慈雪、王子媚也都站在那里,目送着他。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中州飞去。
身后,百花门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中。
......
与此同时,药王城,李府。
灵堂。
白色的挽联从门楣垂到地面,在风中轻轻飘动。
灵堂正中央,摆放着一副漆黑的棺木,棺木前是一张供桌,桌上摆着李玄风的牌位和几盘供果。
香炉中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李家家主李在山站在灵前,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中满是血丝。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头发散乱,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他的身后,跪着李家的几个长老和弟子,个个面色悲痛。
“玄风……我的儿……”李在山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死得好惨……”
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白发人送黑发人,世间极痛……我李在山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他抬起头,望着李玄风的牌位,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
“沈默……你杀我儿子,我李在山与你不共戴天!”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家主,沈默已经回了百花门。”一个长老低声道。
李在山猛地站起身,转身看着他。
“百花门?我李在山管他是百花门还是什么门!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他大步走出灵堂,身后跟着几个长老和随从。
“家主,您要去哪儿?”一个长老问道。
李在山头也不回:“白府!”
......
白府,会客厅。
白怡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卷账册,眉头微皱。
这几日白家的生意虽然恢复了正常,但李家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打压,让白家吃了不少暗亏。
“小姐,李家家主李在山来了,说要见您。”九儿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慌张。
白怡眉头微皱:“他来做什么?”
九儿摇头:“不知道。但他看起来很生气,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