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时，他的神识只能覆盖方圆百丈；如今，方圆三百丈内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院中花草的摇曳、远处虫蚁的爬行、隔壁房间中九儿均匀的呼吸声，纤毫毕现。
他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变化。
肌肉更加紧实，骨骼更加坚韧，五脏六腑被灵力滋养，生机勃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寿命在延长——金丹期修士，寿元可达五百年，是筑基期的三倍。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白怡察觉到异样，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
“沈默，你……你突破了？！”
沈默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随即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着白怡，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金丹一层。”
白怡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金丹期——整个药王城，金丹期的修士也不过二十指之数。
而沈默，这个几年前还是筑基初期的年轻人，如今已经踏入了这个行列。
“你……你刚才还是筑基九层，怎么突然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分不清是惊讶还是欢喜。
沈默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我说过，我自有办法。”
白怡靠在他怀里，喃喃道：“你真是个怪物。”
沈默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月色如水。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
翌日清晨，沈默醒来时，白怡已经起身梳妆。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料轻薄柔软，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形。
长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耳垂，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醒了？”她从铜镜中看到沈默，嘴角浮起笑意。
沈默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
“怡儿，我今天要走了。”
白怡的身体微微一僵，低下头。
“我知道。”
沈默低头，在她耳边道：“等我忙完，就来看你。”
白怡点点头，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舍。
“沈默，你一定要小心。李玄风那个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默点头：“我知道。”
两人相拥片刻，门外传来九儿的声音。
“小姐，沈长老，早膳准备好了。”
白怡从沈默怀里退出来，轻声道：“走吧，去用膳。”
......
早膳后，沈默带着上官慈雪向白崇山辞行。
白崇山站在大厅中，一身深青色长袍，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威严。
他看着沈默，眼中满是赞赏。
“沈长老，这次多亏了你。白家的危机，算是解了。”
沈默拱手：“白家主客气了。在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白崇山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这是白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沈长老收下。”
沈默接过，神识探入，里面是一份药材清单，都是珍稀之物，价值不菲。
“多谢白家主。”
白崇山拍了拍他的肩，又道：“沈长老，若是有空，常来药王城坐坐。白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沈默点头：“一定。”
白怡站在父亲身后，看着沈默，眼中满是不舍，但面上依旧端庄。
沈默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然后带着上官慈雪转身离开。
走出白府大门，上官慈雪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威严的大门，轻声道：“沈老，白怡姐姐好像很难过。”
沈默没有回头，只是道：“走吧。”
两人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朝百花门的方向飞去。
......
天空中，两道身影并肩飞行。
上官慈雪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但眼中却藏着一丝担忧。
“沈老，您说李玄风会不会在路上设伏？”
沈默点头：“有可能。”
上官慈雪握紧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要是敢来，我就让他尝尝我的剑。”
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飞了约莫一个时辰，下方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脉。
山脉中树木葱郁，云雾缭绕，偶尔有妖兽的吼声从深处传来。
沈默忽然眉头一皱，抬手示意上官慈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