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远满意地点点头,饮尽杯中酒,退回座位。
接着是白家的二长老白鸿信,也就是沈默上次来时在会客厅里吹牛的那位。
此刻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堆笑。他端着酒杯,弯着腰,一副讨好的模样。
“沈长老,上次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他连连拱手,语气谄媚,“小人敬您一杯,算是赔罪。”
沈默看着他,面色平静,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二长老客气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白鸿信如释重负,连忙饮尽杯中酒,退了下去。
然后是白家的几位客卿长老,都是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的修为。
他们一个个上前敬酒,说着恭维的话。
“沈长老,您在演武场那一战,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筑基期击败金丹期,闻所未闻!”
“沈长老,您炼制的九转培元丹,品质之高,老夫生平仅见。白家能有您这样的客卿,真是天大的福气。”
“沈长老,日后若有闲暇,还请多多指点小辈的炼丹术。白家的年轻一代,对您可是崇拜得不得了。”
沈默一一应付,面色始终平静,不卑不亢。
他本不喜欢这种出风头的场面,但也不好拒绝,毕竟这些都是白怡的家人和同门,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白怡坐在父亲身侧,目光一直落在沈默身上。
她看着他不卑不亢地应付着众人的恭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个男人,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能保持从容。
上官慈雪坐在沈默的另一侧,一身淡紫色劲装,英姿飒爽。
她不善饮酒,只是端着茶杯,默默地看着沈默被一群人围着敬酒,心中既骄傲又有些酸涩。
骄傲的是,她的男人如此出色;酸涩的是,她知道,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宴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沈默喝了不下三十杯酒。
虽然灵酒后劲不大,但架不住量多,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旧清明。
白崇山看出他有些倦了,便起身道:“诸位,沈长老连日炼丹,需要休息。今日就到这里吧。”
众人纷纷起身,向沈默道别,陆续散去。
沈默站起身,向白崇山拱手:“白家主,在下先告退了。”
白崇山点点头,笑道:“沈长老好好休息。明日再聊。”
白怡跟着站起身,轻声道:“父亲,我送送沈长老。”
白崇山看了女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点点头。
......
走出喧闹的大厅,月光洒在花园的小径上,两旁的花丛中传来淡淡的幽香。
白怡走在沈默身侧,一身绛紫色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形。
她的长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耳垂,耳垂上坠着一对红宝石耳坠,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累了吧?”白怡轻声道,眼中满是心疼。
沈默摇摇头:“还好。”
白怡咬了咬唇,又道:“那些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是见风使舵的。”
沈默笑了笑:“我知道。”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白怡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欢喜,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沈默,你今天太冒险了。万一……”
沈默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没有万一。”
白怡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
“沈默,你知道吗?当李玄风那一剑刺向你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沈默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不是好好的吗?”
白怡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沈默,你什么时候回百花门?”
沈默想了想,道:“丹药已经炼完了,明天就可以走。”
白怡的身体微微一僵,咬了咬唇。
“这么快?”
沈默将她揽得更紧。
“舍不得?”
白怡将脸埋在他胸前,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却悄悄抓紧了他的衣襟。
沈默轻声道:“我会再来的。”
白怡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
两人相拥片刻,沈默忽然道:“怡儿,今晚陪我。”
白怡的脸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
白怡的闺房,烛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