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欢喜。
“沈默,你太厉害了!”上官慈雪兴奋道。
白怡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骄傲。
“沈默,你赢了。”
沈默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走吧,回去。”
三人并肩离开演武场。
身后,围观的修士们议论纷纷。
“那个沈默,也太厉害了吧!筑基期打败金丹期,简直闻所未闻!”
“怪不得白怡会选他,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李家这次丢脸丢大了。”
......
白府。
白崇山听到消息,哈哈大笑。
“好!好!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看向身边的随从,道:“去,准备一份厚礼,送给沈长老。”
随从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白府的宴席设在前厅,摆了整整五十桌,从厅内一直延伸到院中。
红灯笼高高挂起,烛光映得满院通亮,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菜肴的香气。
白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白崇山,此刻也面带笑意,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灵酒。
沈默被安排在主宾位,紧挨着白崇山。
他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老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朗,气质沉稳。筑基九层的修为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虽然刻意压制,却依然让在座的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沈长老,老夫敬你一杯。”白崇山举起酒杯,眼中满是赞赏,“这次白家的危机,多亏了你。三十枚九转培元丹,上品品质,一炉成六枚,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炼丹术。”
沈默端起酒杯,客气道:“白家主过誉了,在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白崇山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沈默也饮尽杯中酒,姿态从容。
有了家主带头,其他人也纷纷上前敬酒。
首先起身的是白家的大长老白鸿远,白崇山的堂兄,金丹初期修为,面容清瘦,目光锐利。
他端着酒杯走到沈默面前,脸上带着笑意。
“沈长老,老夫白鸿远,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又道,“沈长老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炼丹术和修为,前途不可限量。日后若有需要白家的地方,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