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沈默问。
华糖摇摇头,轻声道:“不疼。”
沈默笑了笑,继续揉药。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昨晚更加轻柔。手指从肩膀滑到锁骨,又从锁骨回到肩头,每一次揉动都恰到好处。
华糖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沈默收回手。
“好了。”
华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红肿也消了。
“沈长老的医术,真是越来越好了。”她轻声道。
沈默笑了:“是糖儿配合得好。”
华糖脸一红,没有接话。
两人沉默片刻,华糖忽然开口。
“沈默。”
沈默看向她。
华糖咬了咬唇,轻声道:“昨晚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沈默点头:“好。”
华糖又道:“尤其是瑶儿……不要让她知道。”
沈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
华糖这才放心,从他手里接过衣服,慢慢穿上。
沈默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晨的阳光洒入,温暖而明亮。
远处,玄天宗的废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荒凉,但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糖儿,今天还要巡逻吗?”沈默回头问。
华糖摇摇头:“火云真人说了,让我好好养伤。巡逻的事,交给其他人。”
沈默点头:“那您好好休息。我去给您煎药。”
华糖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好。”
沈默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中,华糖坐在床上,月白色的寝衣衬得她肌肤如雪。
长发散落在肩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
沈默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华糖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跳快得厉害。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华糖,你完了。”她低声说,语气中却没有了昨夜的懊恼,反而带着一丝甜意。
窗外,阳光正好。
这一夜,虽然凶险,却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
沈默离开后,华糖坐在床上,久久没有起身。
她伸手抚过自己刚刚被沈默揉过的肩膀,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金丹长老……”她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百花门金丹长老,金丹期高手,在整个西南州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平日里,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华长老”?
她端庄、高贵、清冷,是无数弟子仰望的存在。
可是此刻,她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为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年轻人心跳加速。
华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身材丰腴有致,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部挺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青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清冷的脸蛋多了几分柔媚。
她的五官精致而大气——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直,红唇饱满。这是天生的御姐容貌,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高贵气质。但此刻,那双眼中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涩和慌乱。
“华糖,你清醒一点。”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你是金丹长老,是瑶儿的娘,你比他大那么多……”
可是,镜中那张泛红的脸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心。
她伸手,从枕边拿起那枚蜜饯——昨晚沈默给她的,她没舍得吃完,留了半枚。
蜜饯已经有些软了,但放在唇边,还是能尝到甜味。
“弟子自己做的。”他说这话时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中。
华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
修炼之人,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的规矩?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
午后,沈默端着煎好的药来到华糖的房间。
他推开门,只见华糖正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卷古籍。
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银丝花纹,衬得她整个人端庄而华贵。长发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耳垂,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