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因为华长老值得。”他轻声道。
华糖的眼眶忽然红了。
“我比你大很多。”
“我知道。”
“我是瑶儿的娘。”
“我知道。”
“我是金丹长老，你只是筑基一层。”
“我知道。”
华糖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你还……”
沈默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华长老，修炼之人，何必在意这些世俗的规矩？”
华糖愣住。
沈默继续道：“您是金丹长老，修为比我高，年龄比我大，还是瑶儿的母亲，这些我都知道，但您对我的好，我也知道。”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认真。
“那日在山洞，您明明可以拒绝我帮您疗伤，但您没有。您明明可以呵斥我，但您也没有。您总是关心我，担心我，处处为我着想。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华糖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我……我只是……”
沈默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华长老，我知道您心里有顾虑，没关系，我等你。”
华糖靠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么多年的孤单，这么多年的克制，这么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她哭得像个小姑娘，眼泪打湿了沈默的衣襟。
沈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华糖终于哭够了。
她从沈默怀里退出来，红着脸，不敢看他。
“我……我去换件衣服。”
她起身，走到屏风后面。
沈默坐在床边，听着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片刻后，华糖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衣料轻薄柔软，勾勒出丰腴有致的身形。
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青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清冷的脸蛋多了几分柔媚。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她走到床边，在沈默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华糖忽然开口。
“沈长老，你方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沈默看着她：“什么话？”
华糖咬了咬唇，小声道：“就是……就是你说，等我的那句话。”
沈默笑了。
“当然是真的。”
华糖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你打算等多久？”
沈默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姿态，心中好笑。
“等到华长老愿意的时候。”
华糖的脸又红了。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看着沈默。
“那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华长老了？”
沈默挑眉：“那叫什么？”
华糖咬了咬唇，小声道：“叫我……糖儿。”
沈默一愣，随即笑了。
“糖儿。”
华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眼中却满是欢喜。
她低下头，轻声道：“你再叫一次。”
“糖儿。”
华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沈默。”
“嗯？”
“谢谢你。”
沈默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睡吧。”
华糖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
窗外，月色如水。
沈默靠在床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子，心中一片平静。
华糖的睡颜很安静，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和端庄，像个孩子一样。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更加柔美。
沈默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华糖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
沈默笑了，将她抱得更紧。
而在远处的废墟中，火云真人正带着几个筑基修士清理战场。
他看着地上几具圣冥宗弟子的尸体，眉头紧皱。
“五个人，都是筑基中期以上，圣冥宗果然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