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丹室。
华糖不是普通的女人。
她是金丹长老,是李君瑶的母亲,是他的长辈。
要拿下这样的女人,不能操之过急,但也不能畏手畏脚。
今天的试探,只是个开始。
......
与此同时,华糖快步走出丹房,直到拐过一道弯,才停下脚步。
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华糖,你在干什么!”她在心中暗骂自己,“他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紧张什么?”
可是,那触碰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一次碰手,她以为是不小心。
第二次碰手,她还是告诉自己是不小心。
可第三次,那指尖滑过她臀部的时候……
那绝对不是不小心。
华糖的脸颊发烫,脑海中乱成一团。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故意的吗?还是……真的是不小心?
她想起沈默那张平静的脸,那双专注的眼睛,那个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果是故意的,他为什么能那么平静?
如果不是故意的,那也太巧了。
华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都不要多想。”她对自己说,“你是长辈,是瑶儿的娘,他再怎么……你也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晚山洞里的画面——沈默的手指按在她肩上,温热的灵力缓缓渗入,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够了!”她低声骂自己,转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回到洞府,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还是很快。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分明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华糖,你清醒一点!”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可是,沈默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若有若无的触碰,却像刻在脑海里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
青灵洞府。
入夜,上官慈雪如约而至。
她换了一身轻薄的寝衣,衣料柔软贴肤,勾勒出健美的身形。
长发散落在肩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沈老,我来了。”
沈默笑着将她拉进怀里。
“今天练剑练得如何?”
上官慈雪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还不错。我新学了一招‘惊鸿一剑’,威力很大,但还不够熟练。沈老,等我有空了,练给您看。”
沈默点头:“好。”
李心儿从内室走出来,看到两人相拥,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开。
上官慈雪看到她,笑道:“心儿妹妹,今晚咱们一起陪沈老好不好?”
李心儿低下头,小声道:“好。”
沈默哈哈一笑,左拥右抱,朝内室走去。
这一夜,春色无边。
洞府中,烛光摇曳,映出三人相拥的身影。
【叮!当前累计阴阳点:16800点。】
......
而在另一处洞府中,华糖盘膝坐在蒲团上,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沈默的手指,那个若有若无的触碰,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华糖,你完了。”她低声骂自己,然后用力闭上眼,强迫自己入定修炼。
但这一夜,注定难以平静。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青灵洞府。
沈默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爽。
昨夜与上官慈雪、李心儿二女缠绵,虽耗费了些许精力,但筑基四层的体魄早已远超常人,只调息片刻便恢复如初。
李心儿已经起身,正在内室梳妆。
上官慈雪则还赖在床上,一条雪白的长腿搭在被褥外,睡得正香。
沈默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中,百花门的山峦层层叠叠,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远处的演武场上,已经有弟子开始晨练,剑光闪烁,呼喝声隐约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去丹房,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触动。
沈默神识一扫,眉头微挑。
是王子媚。
他打开禁制,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王子媚。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料轻薄柔软,随着晨风轻轻飘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部挺翘,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