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默进来，华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但那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弟子拜见师父。”沈默上前行礼，又转向华糖，“见过华长老。”
火云真人摆摆手：“起来吧。”
他看向华糖，道：“华长老，你方才说需要一炉‘玄冰玉灵丹’？”
华糖点头：“正是，晚辈修炼的功法到了瓶颈，需要此丹辅助突破，此丹是三级丹药，晚辈寻遍宗门，只有真人能炼制。”
火云真人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忽然看向沈默。
“小子，你来炼。”
沈默一愣。
华糖也是一愣，看向火云真人。
火云真人淡淡道：“以你现在的炼丹术，炼制三级丹药应该不成问题，这炉玄冰玉灵丹，就当是你的练手之作，若炼得不好，老夫再出手也不迟。”
沈默心中一动。他知道火云真人这是在给他机会——既是在华糖面前展示实力的机会，也是磨练自己炼丹术的机会。
“弟子遵命。”他恭敬道。
华糖看着沈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沈长老了。”
沈默道：“华长老客气。弟子定当尽力。”
......
丹房，沈默的专用丹室。
这是沈默成为二长老后专门分配到的丹室，比普通丹室宽敞许多。
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丹炉，炉身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药材和丹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沈默带着华糖走进丹室，转身道：“华长老请稍坐，弟子先准备药材。”
华糖点点头，在丹室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沈默走到架子前，开始挑选药材。
玄冰玉灵丹需要三十六种药材，其中几味颇为珍稀。他一一检查，确认品质无误后，才将药材放到丹炉旁的台子上。
华糖坐在一旁，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沈默身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老袍，袍袖和领口用银线绣着丹炉与草药的纹样，显得既庄重又不失雅致。
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朗，气质沉稳。
专注挑选药材的样子，格外认真。
华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夜晚山洞里的画面——
沈默的手指按在她肩上，温热的灵力缓缓渗入，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他的手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让她心跳加速。她记得自己当时屏住呼吸，生怕被他发现异常。她记得自己事后辗转反侧，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华糖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目光。
这时，沈默转过身，看向她。
“华长老，药材已经备齐了。不过在开始之前，想请您看一下丹方，确认无误。”
他走到华糖面前，将丹方递过去。
华糖伸手去接，沈默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而轻柔，华糖的手微微一颤，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眼看了沈默一眼，只见他面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的触碰。
“好。”她接过丹方，低头查看。
沈默站在她身侧，微微俯身，指向丹方上的一味药材。
“这味‘寒冰草’，弟子用的是三百年份的，应该足够。”
他说话时，距离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华糖的耳畔。华糖的耳根微微泛红，却强作镇定地点点头。
“嗯，三百年份的足够了。”
沈默站直身体，转身走回丹炉前，开始炼丹。
他将一味味药材依次投入炉中，手法精准而流畅。
文火慢煨，武火猛攻，每一种药材的提炼都恰到好处。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仿佛已经炼制过无数次。
华糖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虽然不擅长炼丹，但耳濡目染，也看得出好坏。沈默的手法，竟然比许多资深炼丹师还要老练。
一个时辰后，炉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沈默眼睛一亮，双手连掐数个法诀，炉火瞬间收敛。
“成丹！”
他大喝一声，一掌拍在炉盖上。
炉盖飞起，三枚淡蓝色的丹药从炉中射出，落入他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三枚玄冰玉灵丹，每一枚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沈默拿着玉瓶，走到华糖面前。
“华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