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起沈默今天看瑶儿的眼神,温柔而关切。
那眼神,和那天山洞里看她的眼神,好像有些相似,又好像不同。
华糖的心乱了。
一方面,她希望女儿能得到幸福。
如果沈默真的对瑶儿有意,如果他能真心待瑶儿,她会祝福他们。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如果她年轻几十岁,如果她没有这个女儿,如果她和沈默之间没有这层辈分……
“够了!”华糖猛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华糖,你清醒一点!你是金丹期长老,是李君瑶的娘!沈默是晚辈,是瑶儿喜欢的人!你不能,也不该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当她再次坐下,望着窗外的明月时,那个念头还是顽固地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如果她不是华糖,如果她只是华糖,而不是李君瑶的娘……
华糖猛地甩甩头,起身走进内室。
“修炼!专心修炼!什么都不许想!”
她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试图用灵力冲刷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今夜,注定难以平静。
而在另一个方向,沈默的洞府中。
沈默盘膝坐在床上,调息片刻后,睁开眼。
他的脑海中,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华糖的身影。
那个丰腴有致的身材,那张端庄中带着媚意的脸,那双看向他时复杂难明的眼睛。
还有那晚山洞里,她在他手下轻轻颤抖的模样。
沈默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想什么呢。”他自言自语,“那是李君瑶的娘,是金丹长老,是长辈。”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沈默叹了口气,起身走向炼丹室。
还是炼丹吧。
炼丹能让人静心。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李君瑶的洞府内,灵气涌动如潮。
她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眸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周环绕着淡淡的灵光,那是修为突破时特有的征兆。
沈默给的“养心安神丹”她已连服三日,心神之海不仅完全修复,反而比之前更加稳固宽阔。
借着这股势头,她尝试冲击那层困扰许久的瓶颈——
筑基。
华糖站在门外,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她不敢进去,怕打扰女儿突破;又不愿离开,生怕有任何闪失。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终于,洞府内的灵气波动骤然加剧,随后猛地一收。
一道清越的长啸声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门开了。
李君瑶站在门口,周身气息与往日截然不同——更加凝实,更加纯净,那是筑基期修士特有的气质。
“娘!”她扑进华糖怀里,声音里满是兴奋,“我成功了!我筑基了!”
华糖紧紧抱住女儿,眼眶微红。
“好,好,好。”她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有些哽咽,“娘的瑶儿,终于筑基了。”
李君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娘,多亏了沈长老的丹药,若不是他及时救治,又给了我这三枚养心安神丹,我别说筑基了,恐怕连修为都要倒退。”
提起沈默,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华糖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
“是该好好谢谢他。”她轻声道,语气复杂。
“那我这就去!”李君瑶说着就要往外跑。
“等等。”华糖拉住她,“你就这么空着手去?”
李君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那……那我带点什么?娘你帮我准备些礼物好不好?”
华糖无奈地摇摇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这是我珍藏的八百年份的‘玉心灵芝’,对炼丹师来说极为珍贵。你拿去当谢礼,也算体面。”
李君瑶接过玉盒,眼睛更亮了:“谢谢娘!娘你最好了!”
她抱了抱华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华糖看着女儿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随即又化作一声轻叹。
去吧,丫头。
娘只希望你,能开心就好。
......
沈默的洞府中,他正在翻阅一本丹道古籍。
这三日他也没有闲着,除了处理丹房事务,就是修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