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她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往房门靠近。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能看到屋内的情景。
虽然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但那一小部分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停止了。
沈灵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花架。
她的呼吸急促，心脏狂跳，脸颊烫得能煮鸡蛋。
她看到了什么？
她怎么能看这些？
……………
沈灵转身想逃，却因为太过慌乱，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个花盆。
“哐当”一声轻响。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兰瑾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沈灵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跑？来不及了。
不跑？被发现了怎么办？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房门被拉开了。
兰瑾站在门口，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薄纱，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和慵懒。
看到沈灵，兰瑾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师妹啊。”
她的笑容意味深长，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师妹来得真不巧，我这正忙着‘教导’徒弟呢。”
沈灵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兰瑾，声音细若蚊蝇：“师、师姐，我……我不知道你在忙，我这就走……”
“来都来了，走什么？”兰瑾却一把拉住她，“进来坐坐吧，正好，你师侄也在。”
沈灵被半拉半拽地拖进了屋。
一进屋，她就看到了坐在软榻上的沈默。
“沈师叔？”他挑了挑眉，“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到了软榻上的凌乱，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打扰了多么私密的事。
“我……我……”沈灵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
兰瑾却像没事人一样，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衣披上，然后坐到沈默身边。
“师妹，坐啊。”兰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灵僵硬地坐下，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看兰瑾？她衣衫不整地坐在沈默旁边，亲密得刺眼。
看沈默？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看地面？又显得太心虚。
最后，她只能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干涩地说：“我……我本想买一些极品凝气丹，给蕊儿用。听说沈默师侄能炼制，所以想来问问……”
“哦？买丹药啊。”兰瑾笑了，转头看向沈默，“乖徒儿，你沈师叔要买丹药呢，你卖不卖？”
沈默的手在兰瑾腰上轻轻摩挲，眼睛却一直盯着沈灵：“沈师叔要买，我当然卖。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师叔应该知道，我的丹药，不是用灵石就能买到的，而且你本来还欠我一次东西吧？”
沈灵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自己当初说了陪沈默两次。
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想通过兰瑾来买，希望能避开那个条件。
可现在，兰瑾明显是和沈默一伙的，说不定还会推波助澜……
果然，兰瑾轻笑起来：“师妹啊，我这个徒弟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极品丹药有价无市，你想要，总得付出点代价。”
她说着，从沈默旁边起身，走到沈灵面前，俯身看着她：“我记得……师妹上次来找我徒弟买丹药，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支付的，对吧？”
沈灵的脸更红了。
兰瑾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是了，沈默是她的徒弟，她当然知道……
“师、师姐……”沈灵的声音带着哀求。
兰瑾却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师妹，别这么看着我。想要丹药，就得按规矩来。你要是愿意呢，我徒弟就在这儿，你们可以现在交易。你要是不愿意呢，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沈灵坐在椅子上，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沈默的目光，那目光就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扫过，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响。
她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兰瑾的体香和沈默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走，还是留？
为了沈蕊，她可以牺牲尊严。
可是……可是在兰瑾面前，在刚刚目睹了两人的私密事后，她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