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沈蕊，自己再去求他一次吧。
就当……就当是长辈对晚辈的纵容。
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让沈灵稍微好受了一些。
“好。”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为师去给你买极品凝气丹。”
沈蕊顿时欢呼起来：“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看着徒弟开心的样子，沈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有为徒弟付出的欣慰，又有对自己即将面临的羞耻遭遇的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期待那种事？
一定是错觉。
沈蕊欢天喜地地离开后，沈灵独自站在静室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实际年龄其实已经不止了。
筑基期的修为让她容颜衰老异常缓慢，加上清雅高冷的气质和温婉的相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此刻，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纠结和不安。
淡青色的长裙衬托出她纤细的身形，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材其实很有料，只是平时穿得保守，不太显山露水。
沈灵想起那天在沈默洞府里的情景。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交易——她用灵石换丹药，公平买卖。
可沈默却笑着说：“沈师叔，极品丹药有价无市，您觉得光用灵石就能买到吗？”
她当时愣住了，问：“那你要什么？”
沈默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裙，让她浑身不自在。
……………
她本该严词拒绝的。
她是师叔，他是师侄，他怎么能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可是……极品清心守神丹。
那是她急需的丹药。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头。
然后就是那漫长而羞耻的一个时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轻颤。
……………
然后她看到了沈默眼中得逞的笑意。
那一刻，她羞愤欲死，却发现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结束后，沈默果然给了她极品清心守神丹。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沈默的洞府。
回到清音阁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没出门，每次回想那天的情景都面红耳赤。
“沈灵啊沈灵，你怎么能这样……”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你是他的师叔，怎么能任由他那样对你……”
可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丹药，你又怎么会答应呢？
这个声音让沈灵更加羞愧。
她真的只是为了丹药吗？
还是……她也有些享受那种被掌控、被征服的感觉？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沈灵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羞人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
既然决定去找沈默，就不能显得太狼狈。
她是师叔，要有师叔的样子。
沈灵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些的衣裙——依旧是淡青色，但料子更好，绣着更精致的竹叶纹。
长发重新梳理，绾成一个更整齐的发髻，插上一支碧玉簪。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遮盖住那不自然的红晕。
看着镜中端庄清雅的自己，沈灵稍微有了些底气。
“对，我是去找他买丹药的，是正常的交易。”她对自己说。
虽然这么想，但沈灵心里其实没底。
沈默那个混蛋，什么时候把她当师叔尊重过了？
收拾妥当后，沈灵没有直接去找沈默，而是决定先去一趟瑾兰轩。
她想先找师姐兰瑾探探口风。
兰瑾是沈默的师父，应该能说上话。
如果能通过兰瑾买到丹药，就不用直接面对沈默了。
虽然兰瑾那个风骚放浪的性子也让沈灵有些头疼，但总比面对沈默要好。
至少，兰瑾不会对她提出那种羞耻的要求。
“对，就这么办。”沈灵点点头，出了清音阁，御剑往瑾兰轩飞去。
一路上，她的心情依然忐忑。
兰瑾天生媚体，性格风骚放浪，与沈灵高冷保守的性子格格不入，但两人还算聊得来。
飞到瑾兰轩外时，已近傍晚时分。
瑾兰轩内飘出淡淡的兰草香气，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人心弦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