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所有的情绪沉淀下来,化为一种冰冷的坚定。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仔细地为自己描眉,涂上色泽饱满的口脂,将长发重新梳理,绾成一个既显端庄又不失妩媚的灵蛇髻,换上那套最能衬托她身材与气质的火红色束腰长裙。
她要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去进行这场或许关乎命运的……交易。
青灵洞府外,夕阳的余晖将山峰染成一片金红。
当上官慈雪的身影出现在洞府前时,守候在暗处的沈默神识早已察觉。
他挥手打开禁制。
上官慈雪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迈步而入。
洞府内的景象依旧简洁而富有灵气,但此刻她无心欣赏。
沈默正站在前厅中央,似乎刚结束修炼,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灵力波动,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气息似乎又凝实精进了少许。
“上官慈雪?你怎么来了?” 沈默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纯粹的、打量物品般的审视。
还别说,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无论容貌身材还是那股即便收敛了也依然存在的冷艳气质,都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心动。
上官慈雪被他目光扫过,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仿佛被剥去了外衣。
她强自镇定,微微躬身:“沈长老,弟子今日前来,是特地感谢您之前赐予的极品凝气丹。托您的福,弟子已成功突破至炼气九层。”
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恭谨,但那份骨子里的傲气,让她无法像李心儿那样自然流露感激,听起来反而有些僵硬。
“这不算什么。” 沈默随意地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怎么,丹药吃完了?” 他故意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早已看穿她的来意不止于此。
上官慈雪没有坐,依旧站着。这个细微的举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抗拒和不甘居于完全下风的心理。
她抬起眼眸,直视沈默——这是她进来后第一次真正与他对视。
“丹药尚有剩余。今日前来……”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也似乎在斟酌措辞,“弟子是想问您,您……是否能炼制筑基丹?”
她终于说出了此行最大的目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但眼神却紧紧锁定沈默,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哦?” 沈默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向后靠,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我只是炼气六层修为,你怎么会认为我会炼制筑基丹这种二级丹药呢?” 他并未直接否认,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目光再次在她曲线玲珑的身段上停留了一瞬。
这目光让上官慈雪脸颊微热,心中羞恼更甚,但她强迫自己忽略,继续道:“我猜的。只是一种感觉……我感觉您不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冷艳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柔弱,“如果您能……” 话到此处,她明显停顿了,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随即又变得有些苍白,眼神剧烈挣扎。
“怎么样?” 沈默好整以暇地追问,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看着猎物在陷阱边缘挣扎。
上官慈雪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中,所有的犹豫、羞耻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她紧紧盯着沈默,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
“如果你能拿出上品筑基丹,我……我就陪你三次!”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屈辱而微微发颤,但语速很快,仿佛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后悔。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子吗?在荒郊野外都想着那些龌龊的事。” 她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和自暴自弃,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巨大压力,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反正早就失身给这个色老头子了。如果能换得突破筑基期,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胸脯微微起伏,脸颊绯红,但眼神却倔强地、毫不退缩地看着沈默,等待着他的判决。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自己目前唯一可能拿得出手的“筹码”。
静。
洞府前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沈默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沉难测。
他能看到这女人眼中的决绝,也能看到她深藏其下的屈辱、不甘,以及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为了筑基,她不惜再次献上自己视若珍宝的身体和尊严,这份狠劲,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良久,沈默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上品筑基丹……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