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默一边修炼,一边冷静地复盘着昨天的事情。 过程很顺利,50点阴阳点入手,兑换了五年寿命后还剩下40点。 “方晴儿……心思相对简单,有“秘密”和丹药作为拿捏点,易于掌控,风险较低,是个稳定的‘点数来源’。”沈默暗自评估,“但收益也相对固定。下一个,王子媚……” 他清楚,王子媚是另一种人。她更精明,更懂得权衡利弊,也更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对付她,不能像对方晴儿那样简单好糊弄,需要更赤裸的利益交换,以及精准的心理拿捏。 思绪未定,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带着一种刻意调整过的、既不显急躁又不失礼貌的节奏。 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来了。 他缓缓起身,略微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肢,昨晚的“耕耘”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退,这才用沙哑的声音应道:“进。” 木门被推开,一道精心修饰过的窈窕身影,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款款而入。 今日的王子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水红色曳地长裙,布料带着隐隐流光,显然不是凡品。腰束得极紧,衬得胸脯愈发高耸,腰肢愈发纤细,裙摆摇曳间,勾勒出诱人的臀线。脸上妆容精致,眉眼描画得妩媚多情,唇上点了鲜艳的胭脂,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的、带着刺的玫瑰。 她对着沈默,绽开一个自以为能颠倒众生的笑容,声音娇柔得能滴出蜜来:“沈师叔,晚辈又来打扰您清修了。” 沈默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将她这番煞费苦心的准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他淡淡开口,直接戳破:“王师侄今日盛装而来,还是为了丹药吧?” 王子媚笑容不变,扭着水蛇腰上前几步,软语哀求道:“师叔慧眼。晚辈实在是被那瓶颈折磨得寝食难安,仙途受阻,心如油煎。今日厚颜再来,只求师叔念在同门之谊,垂怜晚辈,赐下一颗极品凝气丹!只需一颗,助晚辈渡过此劫,晚辈必定铭记师叔大恩,日后必有厚报!” 她刻意将要求降到最低,只求一颗,试图降低沈默的“心理门槛”,盘算着只要打开缺口,日后徐徐图之。 她脸上笑得妩媚,心里却在疯狂咒骂:老不死的东西,装什么世外高人!一颗丹药对你来说小菜一碟,非要端着架子,让我如此作态! 面对王子媚这番表演,沈默彻底失去了周旋的耐心。他抬起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锐利的眼睛,直接盯住王子媚,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直白,撕开了所有伪装: “王师侄,不必再绕圈子了。老朽的规矩,昨日已说得很清楚。丹药,不卖灵石。”他顿了顿,欣赏着王子媚脸上那勉强维持的笑容逐渐僵硬,一字一句地道,“若要丹药,唯有一条路。和我欢好一次,两颗极品凝气丹。师侄,意下如何?”
“你——!”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如此赤裸、毫无遮掩的交易条件,王子媚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强烈的屈辱感、恶心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愤怒带来的一丝潮红。她指着沈默,指尖都在颤抖,声音尖利得刺耳: “沈默!你……你这个老淫棍!老色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土埋到脖子的老废物,浑身散发着棺材味儿!还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欢好?我呸!就你这副风吹就倒的老骨头,那玩意儿还能立得起来吗?别瘫在床上让我给你收尸!人老心不老,我看你是色中饿鬼投胎!无耻之尤!” 她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将心中积压的所有厌恶、鄙夷和怒火,如同泼妇骂街般尽数倾泻出来,话语恶毒刻薄,恨不得用语言将沈默千刀万剐。 沈默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是看戏一般,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这种激烈的抗拒,早在他预料之中。越是激烈的反抗,往往意味着内心防线正在承受巨大的冲击,也越是容易被后续的利益所击垮。 而且,他今天确实有“客观困难”。昨晚与方晴儿那短暂的一次,已然让这具老迈的身体发出了抗议,此刻后腰的空虚和酸软感依旧明显。即便王子媚现在点头,他也未必能顺利“履约”。 身体的限制,让他不得不采取“欲擒故纵”的策略。 待王子媚骂得气喘吁吁,暂时词穷之时,沈默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抓狂:“王师侄,何必如此动怒?交易而已,讲究你情我愿。老朽从不做强买强卖之事。” 他摊了摊枯瘦的手,一副“随你便”的姿态,甚至还带着点“你不愿意我还省事了”的意味。 “你……!”王子媚被他这副油盐不进、浑不在意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积蓄了全身力气的攻击,全都打在了空处,憋闷得几乎要吐血。 “既然师侄不愿,那便请回吧。老朽还要修炼,不送。”沈默甚至转过了身,背对着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桌上那些无关紧要的瓶瓶罐罐,彻底将她当成了空气。 王子媚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吧,极品丹药眼看就要彻底泡汤;留吧,难道真要向这个老怪物屈服?而且对方这副“毫不在意”的态度,更是将她所有的骄傲和算计都踩在了脚下。 最终,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狠狠地跺了跺脚,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老不死的东西!你做梦!我就是修为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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