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侵蚀。
那血色气息极为霸道,不断吞噬着两股灵力的地盘,逼得它们节节后退。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长安的状态也越来越差,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着就有进气没出气了。
“这可如何是好!”猿金刚急得在石床前直转圈,抓耳挠腮的,“可不能让他死在咱们这儿!不然怎么跟叶兄弟交代啊!”
“大哥,你就没办法吗?”他转头看向牛头人,满眼期待。
“血皇的这血气诡异得很,我也没什么办法。”牛头人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为难之色,“这血气就像活的一样,我试了好几种法子都逼不出来。”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死?”猿金刚急得直挠头。
“实在不行就让小参子割一块肉下来给他吊着命吧!”猿金刚突然脑子一亮来了一个主意。
“啪!你当好人就要我割肉?”一个大概婴儿大小的人参娃娃突然跳起来打了一下猿金刚的膝盖。
就在这时许长安的气息突然一阵波动,随后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一旁的柔月也是有些慌乱起来。
“应该是血皇那边又动了什么手脚”牛头人看着许长安的情况,眉头轻皱。
“这可怎么办!他不会真要死了吧”彩鳞一脸担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