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从暗处走出来,目光落在那个装着丹药的架子上。
他没有贸然上前,神识扫过整个储物室。
架子上、地板上、甚至那些玉盒上,都有微弱的阵法波动。
显然是存在着某种禁制
一旦有人触碰,大概率会触发警报。
许长安沉吟片刻,抬手一挥。
一具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马家老祖。
不对,现在该叫尸将了。
那具尸体已经没了生前的模样,皮肤呈灰白色,瞳孔涣散,但行动却很灵活。
许长安操控着他,走到架子前。
尸将伸出手,打开玉盒,取出一枚丹药,合上盖子,一气呵成。
动作干净利落。
不过就在玉盒被打开的那一瞬间
嗡!
储物室里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墙壁上、架子上,一道道阵纹亮起,红光闪烁。
许长安脸色不变,操控尸将把丹药递到自己手中,转身就走。
出了储物室,他才回头看了一眼。
红光还在闪烁,显然已经惊动了看守的人。
许长安把丹药收好,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许长安这边刚走,两道身影便落在储物室门口。
金丹威压一闪而逝,守在门口的筑基修士连忙跪下行礼:“见过两位老祖!”
为首的是个面色阴鸷的老者,陈家大长老陈伯远。
他看都没看那两人一眼,径直推门进去。
身后跟着的,是陈家另一位金丹,陈仲和。
两人走进储物室,目光落在那排架子上。
阵纹还在微弱地闪烁,红光映在两人脸上,阴晴不定。
陈伯远走到架子前,伸手探向那个被打开过的玉盒,忽然顿住。
他神识在空气中细细扫过,片刻后睁开眼,脸色阴沉。
“鬼魔门的气息。”
陈仲和也凑过来,鼻子抽了抽,点点头:“尸魔功,错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陈伯远转身出了储物室,冲外面跪着的守卫冷声道:“今天谁进过这里?”
守卫哆嗦着回道:“回大长老,只有……只有采血的陈三和陈七来过。”
“叫他们过来。”
没一会儿,那两个筑基修士就被带了过来。两人脸色发白,腿都在抖,一进门就跪下了。
“大长老,二长老……”
陈伯远低头看着他们,目光阴冷:“今天进储物室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陈三哆嗦着摇头:“没……没有啊,大长老。我们把丹药放好就出来了,什么都没碰。”
陈七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放了丹药就出来了,没发现什么异常。”
陈伯远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问:“路上呢?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摇头。
“没有,一个人都没遇到。”
陈伯远沉默片刻,挥挥手让他们滚。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仲和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哥,会不会是鬼魔门的人来救人?”
陈伯远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个被打开过的玉盒上,半晌才开口:“不像。要救人,该去牢里,来这儿偷丹药做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那人没有动其他东西,只拿了一枚丹药。”
“那是想研究咱们的丹方?”陈仲和皱眉。
“有这个可能。”陈伯远点点头,“也可能是想确认什么。”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从明天起,牢里加派人手。储物室的禁制也升级一下,换三阶的。”
陈仲和应了一声。
“从明天起,取血的时候派一个金丹跟着。”陈伯远接着补充道
陈仲和愣了一下:“大哥,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哼!”陈伯远打断他,“鬼魔门的人已经摸到咱们眼皮底下了,不能不防。”
陈仲和点头应下,又迟疑道:“那丹药的事……”
陈伯远摆摆手:“偷了丹药也没用。没有那件东西,光靠丹方,炼出来的不过是废丹。”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他们就算拿去了,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陈仲和却不这么想,皱眉道:“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要防着点。万一他们不只是为了丹药……”
陈伯远沉默片刻,点点头:“你说得对。这样,家族的守护大阵,从今晚开始最大功率开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让它有来无回。”
陈